“爱卿真是会举一反三、学以致用,不愧是先皇时期的状元。”
“啊啊臣、臣惭愧。”
“可是啊,还缺乏一股骚劲,这又不是朝堂,何必一本正经呢?爱卿啊,在朕的床上,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婊子,怎么骚怎么来,朕才能把你操得更加的欲仙欲死啊!”
“啊嗯臣、臣自小家教啊啊家教严厉,没没逛过青楼啊嗯”
“爱卿是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婊子对吗?那朕教你啊!爱卿可得好好学啊,莫辜负朕的期待。啊,爽!”
殷牧边挺动着腰胯,边慢条斯理地与身下的庄秀贤交谈。肉棒被对方的肉穴含弄得滋滋作响,不断有白沫从穴内带出。
此情此景,对方可不就是一个婊子了么?殷牧冷笑着心想。
“爱卿啊,你以后在朕的床上要自称骚货、骚婊子、贱货、贱奴,你的屁眼要自称骚屁眼、骚穴、骚逼、贱逼,朕问你爽不爽的时候,你要说‘骚婊子被相公的大鸡巴干得爽死了,快啊,快把贱货的骚屁眼干烂!’听懂了么,庄爱卿?”
庄秀贤听得面上一白,心口一紧,被身后的肉棒用力地撞击几下,终于深吸口气,颤着唇答道:“听、听,听懂、懂了,陛、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