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反应并不陌生,知道用了药的性奴通常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于是试图引导他的动作,并对左右侍从说,“把他的手捆上。”
双手被人用麻绳捆到了背后,谢添只剩下了一张嘴,他眼角带泪,费解地看着邬瀚逸,由于实在思考不出结果,只好按对方说的那样,将自己的嘴凑了过去。
解裤腰并不是个很容易的活,欲望在身体里燃起了连天的火,他笨拙地撕扯着,将邬瀚逸腰间的布料扯出一道道的线头。
裤腰终于松开了,渴望了许久的肉棍露出端倪,谢添艳红的舌灵活地缠了上去,他忘情地吮吸着那上面由于情动而分泌的液体,好像全然忘记了那股味道是多么的腥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让他短暂地获得了些许满足,喉间的渴被靡液滋润,于是变本加厉地舔弄起邬瀚逸丑陋的鸡巴。
“咕唔大鸡巴咕好美味咕唔唔嗯”
美丽的头颅在苍老的皇帝陛下胯下一上一下地摇动着,吞吐着,黑曜石般的漆黑双眸被欲望浸染,淫乱的景象很快让众人坐不住了。邬港好心地叫来侍从,让他们送一些宫里养着的性奴过来待命。
邬瀚逸近来年纪大了,性事方面越发力不从心,在谢添那被训导过的口活面前很快就有缴械投降的冲动。
他并不愿意如此轻易地结束战斗,便在高潮来临前凶狠地扇了谢添一巴掌:“打死你个浪货!去,用你的骚嘴把其他人的鸡巴都洗一遍,洗干净了再来满足你的骚屄!”
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谢添被邬瀚逸的一巴掌打到了矮几前,额头磕在角落,撞出了一个小小的血包。但他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似的,愣了愣,又饥渴地挪动起双膝,扑也似的撞进了左首邬港的双腿之间。
太子殿下年轻的肉棒可比他的老父亲炙热多了。
腥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出来,谢添深深嗅了一口,双目通红地用牙去撕扯那遮在性器上的唯一阻碍。第二次用嘴解裤腰可比第一次要轻松得多,性器很快从裤子里弹出来,“啪”一下撞到了谢添的眼睛,他本能地眯了下眼,银亮的腺液便在他眼皮上留下一道水痕。在这样的刺激下,谢添的口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包裹上去。
“咕唔这根好烫好吃咕”
“好吃吗?”邬港动作温柔地抚摸着谢添脸上被打肿的部分,笑容却是阴毒的,“知道你要来,我特意没洗鸡巴,还沾着尿呢你真觉得好吃吗?”
“好吃咕唔尿味好香呜好想要”
腥臊的气味带着浓烈的信息素,在谢添原本就意乱情迷的识海中开花似的绽放,他觉得好热,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越发空虚起来。
“陛下,太子殿下。”一个王室旁支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双眼亮得惊人,“能能让我吸一口这的骚水么?我我有点渴”
“请便。”邬港做了个手势,而后顺势将手插进了谢添漆黑柔弱的发丝里,将无法挣扎的他按在自己的胯下,舒爽地享受着滚烫口腔的服务。
邬港的那根东西不算非常粗,却很长,轻轻松松便顶到了谢添喉咙口,甚至还在继续向喉管内深入。谢添被这过长的凶器肏得眼翻白泪乱流,喉咙口一阵接一阵地犯恶心,自发性的干呕便像下身饥渴的媚肉一般不断吮吸着邬港的巨物。
明明应该很抗拒的,身体却违背理智地亢奋着,谢添在眼前发黑的深喉暴奸中感受到下身似乎被一个什么柔弱滚烫的东西包裹住了,像是有人把头埋在他雌穴上吮吸着淫水,灵活肥厚的舌头还不住地试图往花穴里面钻去。
“呜嗯咕唔咕嗯”
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服务的谢添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空虚的穴中终于有了个物件进入,却是既不够深也不够多。他的理智全无,只剩本能,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摇动,想要获得更多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