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死在这一刻。
被束缚的双腿连乱蹬都无能为力,乱晃的身体被几个上前帮忙的侍从强行按住,握着灯管的侍从感受到后穴深处的推阻,额上也冒出了汗珠,手腕下意识地多加了两分力。
姜汁让穴内末梢神经最为集中处整个红肿起来,脆弱的外皮似乎被辣得只剩下薄薄一层,在带尖的螺纹刮擦下,在小臂粗的灯管强行撑开下,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内壁被推入的动作刮破了一层皮。
热辣的姜汁抹过伤口,带起更为剧烈的疼痛,谢添浑身透湿,汗液大颗大颗地滚落,柔弱的脖颈无力地下垂,涎液将口边的内裤濡湿了一圈,成了深色。
鲜血沿着灯管外壁,从后穴里流出来,带着信息素的血液气味刺激得在场众人双眼通红,邬瀚逸整张脸兴奋到扭曲,他猛地从主座上站起来,大步走到近前,夺过灯管的控制权,强行捅进谢添的后穴深处,再拔出,来回肏干起来。
他近乎癫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个骚屄!爽不爽,嗯?骚屄是不是要被这么大的棍子肏才能爽?我肏死你个松穴,看你还流不流骚水!”
鲜血和淫液不要钱似的从充血泛红的下体往外落,很快打湿了邬瀚逸的靴子。
那灯管足有半米长,是不可能整根进去的,邬瀚逸兴奋得有些失去了理智,下手便没了轻重,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要将灯管再往内捅上一分。谢添的屁股几乎被那根灯管肏到凸起,肚子上已经明显有了长棍一般的形状,五脏六腑都想从喉咙里呕出来,可惜全被邬港的内裤堵在了口中。
“父王。”邬港皱起眉,怕这糟老头子真把人给弄死了,连忙提醒了一句,“该肏屄了吧?客人们都等很久了。”
?
“也是不能慢待了贵客。”
邬瀚逸渐渐停下了手,那灯管被靡液和鲜血粘在了内壁上,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掉下来。
灯管露在外面的几十公分沉沉地往下坠,几乎拖长了谢添后穴口的软肉。邬瀚逸解开了裤子,第一个将鸡巴插进了湿润得不像话的雌穴,大力肏干起来。
他毕竟年纪大了,短暂地肏干之后很快感受到了射精的欲望,然而这时,他又冒出了一个主意,暂且将鸡巴抽出,让侍从把浑身瘫软的谢添解下来,平放到地毯上。
原本厚重的地毯已经被谢添落下的各种体液打湿了一圈,他浑浑噩噩地被放在地上,屁股被人抬起了些许,雌穴再次被邬瀚逸插入。以这个角度肏干,邬瀚逸能够轻易地隔着薄薄一层膜感受到仍然插在后穴中的那根灯管的形状。
身下肉体的轻微抽搐满足了邬瀚逸近乎变态的凌虐欲望,他反复肏入雌穴深处,吩咐两边的侍从把谢添的眼皮子撑开。
无神的瞳孔强行暴露在屋内灯光下。
邬瀚逸大力肏干着,猛然间一声低吼,鸡巴抽出,竟是对准谢添那被撑开的眼皮,射到了他的眼睛里!
眼珠是身体的另一个柔嫩之处,仅仅沾上砂砾都必须分泌出大量的眼泪来保护,何况是被直接射上精液?被浊物沾染的痛苦让快要昏过去的谢添轻微地挣扎起来,本能让他试图闭合双眼,眼睑却被两位侍从分别用手固定着,被迫暴露在空气和浊液中。
他已经没了力气,连挣扎都没能引起任何波澜,甚至不需要谁额外地按住他。
邬瀚逸疲软的鸡巴被其他等候的性奴接过去舔舐清理,贵为太子的邬港第二个走了过去。
说句实话,下体被插在灯管上还在流血的谢添让他有三分心疼,但更多的七分则是比平日里随意玩弄性奴更多的欲望,暴虐的情绪揪紧了他整颗心脏,他的性器勃发到几乎疼痛,对着那个红肿的小屄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肿大了不止一圈的穴肉紧紧地裹住邬港的粗大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