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再次平静下来,这才伸出手,一手横过谢添的肩头锁骨按住他,另一只手小心地帮医生撑开谢添的眼皮。
不要
眼皮的按住的感觉显然让谢添再次回忆起了在帝宫中的经历,身体不自觉地小幅颤抖起来。桓曜飞一边按住他,一边用沾着唾液的口舌舔舐着他的耳朵,试图用信息素抚慰他。
“别怕。”
精液已经被射进去不少时间了,医生反复冲了三四盆水下去,仍有一些顽固的浊物冲洗不掉,他只好从自己携带的药箱里找出一小块单独包装的特殊材质的消毒纱布,沾了些药水,准备帮谢添擦一下。
不要
“我来吧。”桓曜飞伸出手,“他不想被人碰。”
“这”医生犹豫了一下,“眼睛是非常脆弱的部位,大人,您是一个”
大多数身材高大、力量强劲且性格易怒,身上呈现出某些近兽的特质,相对的,在控制细微力量的时候他们通常做得不太好。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需要精巧操作的职业比如医生、军工研究员、车间装配工人等等,一般都由担当。
说的明了点,这位小心翼翼的医生怕桓曜飞给人眼睛擦坏了。
桓曜飞愣了愣,似乎是有点意外,愣了好半晌才说:“没事,我能控制得住。”
他半强硬地从医生手里接过了打湿的纱布,随后放柔了力道,掀开谢添的眼皮为他擦去眼眶里的浊物。他动作小心,医生看得也提心吊胆,好在桓曜飞控制得确实不错,等处理完,谢添终于能勉勉强强把眼睛闭上。
清理干净之后便是上药,但凡桓曜飞能帮忙做的,他都没让医生来碰。药水滴进眼睛里,再敷上一层药膏,用纱布整个裹起来,这下,谢添是连光线都看不到了,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地加倍攥紧了桓曜飞的衣服。
除了眼睛,还有一个难以处理的地方就是后穴,谢添连让人碰眼睛都要挣扎,那个被反复凌辱虐打的秘处更是不愿意让人靠近,任由鲜血流得浴池边整个红了,也不肯让医生去碰。
桓曜飞正在试图哄他,冷不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青泽的声音响起来:“医生,我来送食物和清水。”
谢添的身体骤然僵住。桓曜飞抬眼,盯着医生看。
如果这时候青泽闯进来
问题倒是不大,就是有点棘手,如果对方不进来是最好,不过这就要看医生怎么斡旋了。
希望这医生能有点良心。
“医生?”门外又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中年医生被桓曜飞恶兽盯食一般的眼神盯出了冷汗,他擦了擦手,哆嗦着站起来,走向房门口。
浴室和卧室之间有所遮挡,医生直接将门开了条缝:“管家大人,多谢您了。”
他挡在那条门缝上,青泽进不去,目光便一直朝屋里瞥:“小少爷怎么样了?需要帮忙么?”
“小少爷的情况还好,就是”医生顿了顿,“想必是吓到了,不太愿意让人接近,我好不容易才安抚住他,暂时暂时不需要帮忙。我怕人太多,小少爷更不敢让人治疗了。”
“哦,这样啊。”青泽的目光转了一圈,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小少爷从小被保护得太好,想来还是没学到上面两位少爷的胆子,看来日后还得好好‘教一教’。”
“是、是”医生点头哈腰地说完,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不过小少爷这次伤得重,少说也得让他休息一星期,希望、希望”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几位少爷的。”
“那就好,多谢您了。”医生千恩万谢地关了门,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虎狼环伺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医生叹了口气,快步走向浴室。
从生理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