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上更接近古地球时期的人类,由于没有标记的束缚,看待某些事的时候更能“旁观者清”一些,他常年生活在帝宫里,被性虐致死的也算见过好些,只可惜除了惋惜,他也没什么可做的。
这次这个,至少还没死,还能救。
他回到浴室,低头打开了自己的医疗箱。
随身医疗箱可以展开变成一个迷你手术台,夹层内装着不少手术用具,像谢添的后穴这种情况,少不了一场小型手术,他装好手术灯,将内视镜、镊子、伸缩柄、消毒药水等工具一字排开,开始重新洗手。
桓曜飞一直盯着他看:“没想到你真的没跟管家透露我的存在?”
“没有意义,大人,我只是个医生。”
“是么,”桓曜飞勾了下唇角,“即使我不是帝国人?”
医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意外,又很快释然:“难怪,我就说,帝国哪有胆敢私自标记的。”
“重点是这个么?我以为你会比较惊讶一个从外面来的竟然会出现在帝都。”桓曜飞说,“再说,你们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学院里,有不少老师都干过私自标记的事情。”
“”医生苦笑了一下,“是么,我都不知道。”
“不过也很正常吧,从他们开始进行胚胎实验的第一天开始这种事情或许就已经注定了。”医生叹了口气。
“胚胎实验?”
“是啊。你是外乡人,难道不觉得帝国的有点过多了吗?按照正常的出生率,三性的比例应该是1.2:1:1.1才对,帝国则是1.7:1:0.5。”
1.7是。
是那个可怜的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