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而后吐出了透明的医疗舱。
桓曜飞将人放进去,让朱雀驮着医疗舱,原路翻了出去。
419号星球上买春的地方千千万万,有帝国投资的,自然也有其他势力扶植的。
桓曜飞爬进了其中一间窗户。
那里面点了盏昏黄的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性正在自己的个人终端上浏览信息。
人骤一落地,医生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而后他意外的表情瞬间变成索然无味:“桓曜飞,下次你能走正门吗?”
“我不是来买春的。”桓曜飞像是很疲惫,长出了一口气,让朱雀把那个医疗舱放下,“老谷,帮个忙。”
老谷走过来看了一眼,挑起眉:“——打胎?”
“别问了。”桓曜飞闭了闭眼,“先救人。”
药确实是好药,再加上谢添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倒是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这场手术花了谷嘉一个多小时,等他从手术室走出来,就看见桓曜飞靠在墙上浅眠。
他一出来,桓曜飞迅速睁眼:“怎么样了?”
“没事,过一会儿麻醉消了就该醒了。”谷嘉上下打量着他,“你几天没睡觉了?”
“三天吧。”
“你不是应该在帝国?”
“别提了。”桓曜飞烦躁地挥了挥手——他就是听见谢添要打胎之后花了两小时从帝国临时飞过来的,超高速的迁跃意味着身体的过荷负载,他现在累得话都不想说。
谷嘉顿了顿,犹豫着问道:“那是你的?我好像看见了你的标记。”
“嗯。”
“要不是看你快趴下了我有一堆问题想问。”
“别净跟霍子航学点不好的。”桓曜飞扶着墙站起来,“我能去看他了吗?”
谷嘉做了个“请”的手势。
桓曜飞走近了里间。
谢添还躺在病床上,睡颜安祥,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杀了一个小生命。
他就这么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他。
想把这个人关起来,四肢锁起来。
这样,就不会再有其他碰他,也不会再发生这种伤害他自己的事情。
心脏处像被人放进了一个锥子,扎着心尖上的软肉,一阵钝痛,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这可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谢添”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缓缓靠近了病床,像是被蛊惑那般伸出手,轻柔地落在对方柔和的脸颊上。
睡梦中的精灵因此被惊动。?
他睫毛一颤就要睁眼——
桓曜飞神色一变,手立刻收了回来,温柔的眉眼沉了下去。
当谢添完全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桓曜飞看仇人一般的目光。
他心脏骤然一疼,疼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桓曜飞?我还以为”谢添顿了顿,“你居然真的来了”
“怎么,”桓曜飞面色不虞,冷哼一声,“这么不待见我?”
“不是,我”麻醉正在消退,谢添一边说话,一边就感觉到下腹处一阵疼痛,他喘了口气,“这是哪儿?”
“‘迷情玫瑰’,这里的医生是我老朋友。”
“迷情玫瑰”就在“夜之花”斜对面,隔着一个路口,不算太远。
谢添心里明白,大概是桓曜飞再一次救了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之前就在这附近,还是
其他的,他不敢细想。
自从被注射了那块“液体芯片”之后,谢添就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思维,虽说他现在做得还不太好,不过至少在他用双眼看见药名的那一刻之前,桓曜飞似乎都没能从他脑子里发现他怀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