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他已经习惯于去逃避某些想法了。
谢添沉默了一会儿,硬撑着想从病床上起来:“几点了?我得回去”
“回去做什么?”桓曜飞打断他,冷笑道,“急着回去接客么?”
谢添咬了下嘴唇。
他顿了顿,默不作声地用指甲狠狠抠进掌心,才维持住平稳的音调:“是啊。”
“你就真这么”桓曜飞眯起眼睛,“饥渴?一天不被人干浑身难受?”
眼睛好像开始发酸。
谢添在桓曜飞看不见的角度朝天翻了下眼,努力将即将涌出的泪花憋了回去。
而后他转过脸,看着桓曜飞,面无表情地点头:“对。”
桓曜飞走了过去,微微弯下腰,右手落在他白皙脆弱的脖颈上,情色地上下抚摸着。
他压低声音在谢添耳侧说:“你昏过去之前,我好像还听见你说‘对不起’?”
“是吗,”谢添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
桓曜飞眯起眼,右手缓缓收紧。
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喉管,谢添双眉拧起,痛苦地阖上眼。
虽然如此,他却并没有挣扎。
“既然这么饥渴的话,给我肏也是一样的吧?”桓曜飞低声问道,“可惜,我今天不想肏你,我看就”
他看了看,从仪器上摘下一根棒子。
那本来是用于检查身下腔穴内部情况用的检测设备,因为针对部位的关系,做成了直径3.5公分,长约30公分的棍状物。桓曜飞就拿着那根棒子,径自往谢添身下探了过去。
浑圆的头部碰触到艳红稚嫩的雌穴口,桓曜飞顿了一下。
那里前不久还都是血虽然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内里估计还有缝合的伤口。
谢添瘫在盥洗室里身下都是血的样子在他眼前挥之不去,桓曜飞狠狠咬了下牙,将棒子探到了后方的另一个入口处。
“这么欠肏的话,哪怕仪器也可以让你嗨起来吧?”
他手腕一沉,那根棍子便狠狠地捅进了谢添的屁眼里。
谢添被他顶得闷哼一声,肺里的空气逐渐流失,口腔不自觉地张开,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他的四肢像是废了一样,垂在那里,半点力气都没用。
就好像就好像被桓曜飞掐死,他也无怨无悔似的。
虽说已经经历过反复的肏弄,但这样不经润滑的粗暴侵入还是过于苛责了,何况那检测用的仪器并不像人类的性器官那样坚硬中带着柔弱和温度,也没有鸡巴那样特有的弧度,插进后方紧窄的甬道实在是让人不舒服极了。更痛苦的是桓曜飞始终没有放松掐在谢添脖子上的手,冷汗再一次从谢添额头上冒了出来,他好像又将陷入某种短暂的失明状态中,身下被顶弄的地方却反而升起某种异样的快感。
敏感的前列腺被冰冷坚硬的检测棒反复进出顶弄,谢添两条雪白笔直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大张着,面色霜寒的桓曜飞像是要替那个未成形的生命出气似的,毫不留情地握着那根刑棍抽插着谢添的蜜穴。然而那具天赋异禀的身体在上下双管齐下的粗暴对待中竟然自动分泌出了肠液,检测棒的进出因此变得更加顺利起来。
见状,桓曜飞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真贱啊你是不是要高潮了?”
疼痛和爽来回鞭挞着谢添的神经,他沉默地接受这场酷刑,对身体上的一切变化听之任之。
他没有试图用理智去对抗被一波一波推高的快感,也没有尝试让桓曜飞放开自己。
好像越来越呼吸不到空气了
好痛苦]
窒息的痛苦和流产的疼痛,孰轻孰重不太好说,谢添的意识再一次开始恍惚,眼角不自觉地涌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