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虽然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暇去想桓曜飞能不能听见他心里的念头。
虽然他做了很多足以让人误解的事情,可他仍然试图辩解。
心底好像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不希望桓曜飞误解他。
桓曜飞重重向内一捅,非人尺寸的龟头顶在肠道深处,喷射出他全部的愤怒——
他右手一松,对着谢添吼道:“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咳咳、咳咳咳咳”
被内射的快感,以及空气骤然涌入呼吸道时引起的干咳,让谢添全身都抽搐起来,他像是无法承受这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双手无措地落在桓曜飞腰上,使劲地扒着。
他的十指屈起,连脚背也弓了起来,羽睫胡乱地抖动着,失神地翻着白眼。
“咳、咳咳呃啊哈啊咳咳咳啊呕”
桓曜飞撑在他上方喘着气,一边平复着自己过于频繁的心跳,一边将谢添的反应尽收眼底,脸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半晌,谢添才从高潮后的痉挛里回过神,睁开眼睛。
他疲惫极了,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后穴安安分分地含着桓曜飞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两人身体相接,平和地四目相对。
“我咳咳,”他的嗓子完全哑了,只发出一点点气音,“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因为有想做的事咳咳咳咳”
桓曜飞气还没消,一脸冷淡:“什么?”
?
“我想”谢添慢吞吞地说,“毁了帝国。”
桓曜飞:“”
“哈,”桓曜飞被他气乐了,“你野心还挺大。”
“是真的。”
桓曜飞沉默半晌,和他对视。
良久,他才重新开口:“怀孕的事你是怎么瞒过我的?”]
谢添咬了下嘴唇,他内心有愧,所以有问必答:“不去想就好了,潜意识的话你似乎听不到?”
“谢谢,我会把这个反馈给研发团队的。”
桓曜飞敛眸,将性器从他身体中抽出来,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淫液以及一丁点血丝从被肏成了乒乓球大小的熟红肉洞中滑落。那秘穴迅速收缩,挣扎着合拢,淫靡的液体弄脏了谢添的屁股。
欲望果然是可以和情感分开的——身体的餍足和心情没多大关系,这淫乱的一幕刺痛了桓曜飞的眼睛,他一度想伸手摸一摸谢添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红痕,问问他疼不疼,但最终还是没说。
“这医生是我老朋友,还算信得过,”他张了张嘴,“你打了胎需要静养,就”
谢添摇了摇头:“午夜前我得回去的,不能让人发现我不在屋里。”
桓曜飞狠狠一抿唇,按住了自己没说完的话。
“桓曜飞,你”谢添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他心里疼得要死,被亲哥哥强奸的时候好像都没有那么疼过。
但话又说回来,近来绝望的时候太多,对这样的心痛好像都已经开始习惯了。
“你不要管我了。”他哑声道,“你还有自己的事,不能老在我这里耽误时”
“间”字还没说出口。
一颗冰冷的东西被桓曜飞放到了他的胸口,谢添低头一看,是一颗红色的宝石耳钉,恰好和两颗挺立的乳尖连成一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谢添的心已经猛地一沉。
“我要不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是我的事。”桓曜飞的语气从没有这么漠然过,“你嫌我烦没关系,我还你自由——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就离开,不会过多打扰你的。”
谢添:“”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收发器。
桓曜飞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