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终于又只剩谢添一个人。
情绪突然再也崩不住,谢添翻身起来,整个人团成一团,捂着嘴无声地哭了。
这一晚上,他杀了两个人也可能是三个。
走到外面的房间,桓曜飞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有酒吗?”
谷嘉看了他一眼:“你这就完事了?”
一身做爱的痕迹遮也遮不住,何况精液散发的那股麝香味如此浓重,桓曜飞也没想遮掩,大剌剌地坐下,疲惫地说:“劳烦给我点酒。”
“机甲驾驶员好像不能喝酒。”
“所以我只要一点,”他揉了揉太阳穴,烦躁地说,“酒或者镇定剂都行。”
“那还是酒吧。”谷嘉摊手,走到角落的柜子里给他开了一瓶,倒出一杯放在桌上。
桓曜飞一饮而尽。
“这段时间劳烦你照看他一下,打胎之后身体应该会有一段恢复期。”
谷嘉不置可否:“这用你提醒?我才是医生。”
“如果他不肯配合治疗,我会把他送过来。”
“那你可真是尽心尽力——别耽误正事了。”
“我尽量。”桓曜飞闭了下眼,“等他好一点,我就不来了。”
桓曜飞说到做到,在帝国和419之间往返了一个月。
他有朱雀,星球间的迁跃问题倒不是很大,他也没和谢添多说什么,只是定时定点监督他好好吃饭,如果这个人不肯去“迷情玫瑰”检查治疗,他就把人打晕了扛走。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谢添自己跑到了谷嘉那里检查。
这段时间他学会了悄悄避过安全系统,翻墙进入谷嘉的办公室,做得轻车熟路。不过这天他翻进去以后先是愣了好一会儿,而后有些呆呆地问:“他不在你这里?”
谷嘉知道谢添口中的他就是指桓曜飞——这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却没说过话,连名字都不喊——点点头道:“他走了啊。”
“这样啊。”谢添有些怔忡。
“怎么,这就想他了?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发通讯给他。”
“算了,不用了。”
人是被自己作走的,谢添没脸联系对方,而且就算联系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今天来找谷嘉有事,很快晃了晃脑袋,强打精神:“我想拜托你帮忙。”
“什么?”
“我在帝国学院待的时间不长,身体改造不完全。”这几天谢添下身总是莫名其妙的潮热,跟上一次发情期到来前的感觉差不多,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思来想去只敢来找谷嘉,“我想要能调整发情期的药。”
“我这里没有,可以开药单给你,你得去黑市找。”谷嘉说。
“好。”谢添点点头,犹豫道,“还有就是”
“嗯?”
“你有这附近的地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