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报酬,我可以伺候哥哥的。”
“小添,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谢盛的目光中闪着幽冷的光,语气极其危险。
“拜哥哥所赐”谢添两下扯开了谢盛的裤头,用手在那垂软萎靡的性器来回抚弄,边摸边说,“哥哥要是不同意,我只好回去了。”
“你威胁我?”]
“岂敢。”
在亲弟弟的抚弄下,那缩在层叠软肉里的龟头便如雨后春笋后破土而出,昂首挺胸地一路向上蹿,那色泽有些深的性器渐渐充血,高昂挺立,露出谢添曾经见过的狰狞勃发模样。谢添上下撸动它,还用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抠向顶端敏感的马眼,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在龟头既薄又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蹭,让那处小小的穴眼周围越发充血通红,甚至流出了一丝丝清亮粘腻的液体。
情动的腺液沾湿了谢添的指尖,他伸出舌头,一面盯着谢盛看,一面用沾上了对方腺液的手指在艳粉色的舌面上画着情色的圈。
谢盛眸色渐深,高昂的鸡巴甚至弹了两下。
他的语气阴恻恻的:“谢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为哥哥很期待我变成这样呢。”
“硬要说的话,我确实有一点期待。不过”谢盛盯着他的眼睛,“谢添,你想做什么?”
“可以直说吗?”
“当然,我从不留目的不明的人在身边。”
“即使是亲弟弟也一样?”谢添眯着眼笑了,“那我就直说了,我想去珈蓝学院。”
“去那儿做什么。”谢盛并没有太意外,他只是将自己抚摸谢添脸颊的手落到了弟弟的颈侧,缓缓抚摸着他的大动脉。
“我小时候一直对那里很向往,因为爸爸、大哥和二哥都是珈蓝学院的毕业生。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也会去那里,只不过我是个。”谢添笑了一下,“哥哥就当为我圆个梦?”
“珈蓝学院不收。”
“那他们需不需要一个性奴呢?”
“”
谢盛被他这个答案激了一下,冷笑一声:“那就看你能不能让我高兴了。”
“当然”谢添得到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便顺从地低下头去,用仍有些发麻的唇轻吻上谢盛身下的柱状物体,“我本来就是哥哥和爸爸的玩具,对不对?”
“那你就说错了,我一点都不想把你让给父亲和二弟。”谢盛沉腰一顶,那跟粗长的玩意儿便顶开了谢添红艳的小嘴,对着他柔软的喉咙长驱直入。谢添忍不住呛咳起来,刚刚经历过一夜情事的身体却很快热了起来,他双手攀附在谢盛的腰上,顺从地舔弄吞吐着哥哥的鸡巴。
“看来‘夜之花’教了你不少东西”谢盛咬着牙,感受着龟头在弟弟喉咙里碾过的触感,哑声道,“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喉咙更会吸了。”
“哥哥咕喜欢就好唔”
谢添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自己的嗓子卡住谢盛的冠状沟,那会让那颗硕大的龟头持续地肏进喉咙里,连喉间小舌都会被残忍入侵。谢添知道这样会让身上的很舒服,但同时也会让他的嗓子轻易哑掉,通常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复。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相比之下,进珈蓝学院才是他的目的。
他已经这样了,这一具被肏烂的身体,倒不如拿来做点实际的事情。
那根粗大硬挺的紫红色性器生气蓬勃地在他的口腔里跳动,烫得他几乎含不住,生理性的泪花抑制不住地从眼睛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睫毛,嘴角也被肏出了许多晶莹唾液。谢添那张冷淡禁欲的清冷面庞因此染上了令人狼狈的情欲,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这很好地满足了谢盛的破坏欲。
谢盛笑了笑,将谢添拉开,整个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