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就让大家都看看,你应该是属于我的。”
他将谢添拉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下方的庭院里不知何时站满了家中的仆人,一张张都是谢添眼熟的脸。
谢添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做过心理准备,可不代表就愿意在仆人面前被自己的亲生哥哥奸污。
“你要记住一点,”谢盛低沉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你只有让我高兴,我才会考虑你说的事情。”
“跪下,给我舔。”他大声命令道,“不要含进去,伸出你的舌头,舔给下面那些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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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添咬了咬牙,转身跪在了地上,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用艳红的舌头去接触那根狰狞性器的顶端。
这动作看上去是那么虔诚,就好像信徒在期盼神明赐给他圣水似的。谢添无比顺从地用舌尖轻轻舔过柱身上根根凸起的青筋,一直舔到那道茎身与龟头间的细小沟壑,在上面绕着圈打转,接着落下去,直到将脸深埋在黑色的草丛中,呼吸着腥臊的气味舔弄柱身下方柔软敏感的囊袋,然后向上舔过柱身,舌尖细细舔过龟头顶端湿濡的马眼就这么来回不断地舔舐着,直到将那根巨物舔弄得水光发亮。
“继续舔,”这时候谢盛丢下了第二个命令,“脱掉裤子,撸自己的鸡巴。”
谢添一边仰头舔舐着哥哥的性器,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将裤子退到膝盖处,单手摸上了自己软在胯下的小巧性器。
他冷白色的脸被渐渐升起的朝阳染上了一圈金边,又在自我抚弄时飞起一抹绯色。性器逐渐抬头的同时,他的额头也开始渗出肉眼可见的汗水,谢盛摸了摸他的脸颊,恶劣地笑道:“现在,抠自己的骚屄,然后叫出来。”
“”谢添红着眼看了哥哥一眼,颤抖着用手指抚摸上自己藏在小巧囊袋之后的粉艳肉花。
那里已经湿了。他总是湿的,自从去了“夜之花”就很少有干净清爽的时候,刚刚被肏过一夜的柔软肉花还肿着,刚摸上去有种轻微的疼痛。谢添咬着唇,用手指沾了点自己流出的骚液,然后摸到了那颗红肿的肉蒂,用指腹加一点力道,在上面打着圈摩擦,口中逸出呻吟:“唔嗯啊”
谢盛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谁允许你停下了?给我继续舔!”
他的力道很大,谢添的左脸几乎是立刻就肿了起来。他吃痛一叫,眼前被扇得金星直冒,却也不敢说什么,重新伸出舌头去舔谢盛的性器。
只要谢添开始听话,谢盛的语气就很柔和,他慢吞吞地用拇指指腹按过谢添高高肿起的左脸颊,轻柔地说:“看看你这如痴如醉的表情,真漂亮鸡巴好吃吗?你知不知道,下面那群仆人看见你的骚样都勃起了,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幻想用自己的鸡巴肏进你的骚屄里?”
“我的屄是属于哥哥的唔嗯咕哥哥好硬了能不能早点呜肏弟弟的骚屄”
一夜的情事其实已经让谢添很累了,他巴不得速战速决,好早点睡觉。自行拨弄着花蒂的手指早就探进了因为红肿而过分紧窄的甬道里做着适度的扩张,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
谢盛被他气笑了,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真是个小淫娃。”
他粗暴地将弟弟面朝外按在落地窗上,抬起他单边长腿,将亲弟弟胯下的春光暴露在清晨的庭院里。谢添这才看见下面站着的一圈仆人有不少都已经解开了裤腰在对着他撸管自慰,一个个面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唔嗯!”
身后的谢盛忽然用两根手指抠进了谢添的肉穴中,粗粝的手指表面按压在红肿的淫窍入口,疼得谢添浑身一哆嗦。谢盛欺身而上,唇舌落在弟弟耳廓,冷声问道:“骚屄肿成这样你回来这一路上到底是吃了多少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