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苛责都能体会到快乐。
第一轮擂台没多久就出了结果,谢昱终于松开他,拍着他的屁股让他过去。
“去,给胜者倒酒。”谢昱还没发泄,翘得老高的鸡巴上又红又亮。
“咳咳、咳”谢添抹了把嘴角的唾液,用一双因为充血而泛红的眼睛看了他的亲哥哥一眼,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迈着端庄的步子走近了擂台区域。
胜利者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肌肉块块分明,额角泛着汗。
谢添穿过人群,余光注意到他们隆起的双腿之间的区域,走到胜利者面前背对他跪下,垂眸恭顺地说:“请主人开瓶。”
那胜利者顿时迎接了一波围观群众们艳羡的目光。
那人得意一笑,去掀谢添的裙子:“你叫我什么?”
“主人,”谢添的睫毛颤了颤,“我是您的酒壶。”
很快,那个胜利者就明白了他这样说的用意——在掀开的裙摆下,光裸的双腿间,谢添翘起来的浑圆屁股上竟然塞着一个软木塞。
准确地说,他的下体整个被包裹在一条黑色的贞操裤中,唯独后穴开了个口,那上面塞着一个用来封红酒瓶的软木塞。
黑色的裙子,白色的皮肤,强烈的色彩反差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藏在裙摆下的春光终于落入众人眼中,没想到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当时就有几个军衔比较高的军官和他们的长官开起来玩笑:“少校,这也藏得太严实了吧?不好玩啊!”
“猴急什么?”谢盛嘲笑他们,“你们这群雌穴都没见过的愣头青,生殖腔的口子怎么开都不知道吧?我都说了,‘连胜五轮以上的人留下来参加接下来的盛宴’,你以为我现在把他锁起来干什么?这是‘后续奖品’。”
后续奖品
雌穴生殖腔
一个个词刺激着这群在军营中生活的光棍们,他们恨不得接下来的比赛立刻开始,立刻决出能被允许留下来参加“盛宴”的人选。
“快开瓶,老李!你个磨磨唧唧的软蛋!你不喝有的是人喝!”
“嘿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喝了”老李叉腰跟旁边的人嚷起来。
“吵个屁啊!快开!”
“老处男就是老处男哈哈哈哈”
“说得好像你不是老处男一样!”
“我是没肏过,但我肏过啊!我在家乡可是有老婆的!”
“能有雌穴?放你妈狗屁!”
谢添闭了下眼,再次用那种他从小学到大的贵族腔端正地开口:“请,主人,打开我。”
“嘿龟龟,这奖品也太刺激了。”老李喃喃自语,随后,就像被蛊惑一般,往日里端枪都不抖的手哆嗦了起来,将那个软木塞拔了出来。
一股红酒的醇香四溢开来。
酒精如同火种,彻底点燃了今日的气氛。
还不待那红酒从谢添后穴中流出来多少,那个名为“老李”的肌肉男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了上去,对着谢添的后穴又舔又吸。
“呜嗯嗯啊,啊哈啊哈不要,太、太重了”
身后肆虐的舌头极为粗鲁,在他敏感的后穴上横冲直撞地舔弄着,力道又极大,像是要把后穴口上的道道褶皱给捋平。反复的刮擦让习惯了被进入的地方涌起一丝熟悉的快感,信息素的影响渐渐入脑,谢添的双腿抑制不住地打起颤来,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呻吟声压在嗓子里。
“叫出来啊,”围观的军官中有人不满,“酒没得喝,总要让我们听听嘛。”
“哈啊哈啊”谢添低着头重重地喘息着,好似没有听见那些话。
“如果他让你们不满意,”高台上的谢盛突然打开了扩音器,“可以随便打他,这会让他很高兴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