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过红酒的后穴里尚且湿润,给了性器一点润滑,好歹让这场“前后夹击”没有变成血腥惨案现场。
同时进入两根这种事并没有给谢添带来更多的快感,更多的是疼痛,他的额角渗出了汗水,就连前方抬头的性器都软了下去。
他无力地推着周围的人:“不要两根会坏的”
身后试图肏入他后穴的人也不好过,那人急切地将手往下探,从谢添和上尉身体连接摸到了一手的水,反手就往他后穴上抹,鸡巴来回抽动着,试图拓展狭小的甬道。
那红肿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谢添的挣扎并没有为他争取到同情,第二根肉棒最终仍是一点一点刺进了他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