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多听着‘激烈’的辩论,明显是一边倒的阵容,只有几个刚靠着家族进入议会的小家伙在叫嚣。结论显而易见,他的身份已经公开,而审理的结果将会是他预料之中的。
不,哪里不对。他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欧阳没有提出任何的观点,而这位从来都是遵守那无趣的宪章的议长大人,只会因一件事而做出这样的选择。
欧阳把他性成熟期中无意识的占有当做情意,当做救命稻草般抱着。这样可不好,他想,这样就和他记忆中的笑着的少年区别更大了啊。
纳多礼貌性的听着尖锐的话语,宛若过眼云烟般略过。抱着对于议员的尊重,他听完了这场会议。
人们匆匆的离开,匆匆的道别,只剩下纳多和欧阳。纳多没走,也没想走。欧阳没走,也不能走。
他保持着温柔的笑,嘴角抿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向前几步,把欧阳压在了会议室银白色的墙壁上。两人身高相仿,或许纳多还略高一些,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面前略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有种病态的美丽。纳多展开域场,作为确认的工具,一寸寸拂过对方的身体。欧阳很快在强烈的刺激下起了反应,苍白的脸上只有一些细小的红晕。
“还在用抑制剂么”纳多抬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捏住对方的下巴,并没有十分用力,却几乎要捏断对方的颌骨。
欧阳即使是泛起了情欲,依旧带着冷静的神色。他缓缓道:“不要在这里。”十分笃定的语气,就像是算准了对方的动作一样。
纳多略有些无趣的叹了口气,道:“你还是这样,把这里看得比什么都重。算了,去幻境吧,毕竟这后果我也担不起。”他的身份可以避免某些问题,可欧阳不行。
他展开精神力,拉着欧阳进入了刚刚构造的幻境,心神完全沉浸其中。不同于上次的匆忙,他显得游刃有余,毕竟这远不到他的极限。
幻境内是一模一样的会议室,至少在外表上一模一样。他们保持着原先的状态,仿佛根本没有进入幻境。
纳多略斜眼角,却不知这使他的表情更多了几分鲜活。他略带讽刺的道:“你不是喜欢刺激么那就忍吧,不许叫出来。”
欧阳的身体抖了抖,却终究是没有发出声音。他想,如果这就能赎罪的话,他接受,就算是再多百倍千倍的惩罚,他也接受——只要能赎罪。
神啊,请您宽恕您最虔敬的信徒,请您万万不要抛弃他。他向您献上了一切,只求一个赎罪的机会。可神却离开了,如他来时一样,仿若从未出现过。神最终,还是抛弃了他的信徒。
纳多抓住欧阳的手,那是一双绵软的手,很好看,白皙而略有消瘦。他按着对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衬衫的纽扣处,略俯身道:“帮我脱衣服。”
欧阳又一次抖了抖,却还是标准的揪住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由于是生命的缘故,并不怕冷,无论温度都可以穿的像夏天一样。
但迫于礼节的缘故,纳多一般还是会选择白衬衫以及黑色礼袍,衣服较长,一般及膝,同样黑色的长裤只是略有镶金,低调而华贵,正如它的主人一般。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黑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白色的纯洁以及波光粼粼的柔顺,再配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或许只是看看就能让那些生命后穴空虚的要发疯。(我错了一想到礼服就想到舞法天女的基拉度)
毕竟只是或许,所以对待被美色诱惑了很久的欧阳,作用总是没有那么明显的。欧阳帮对方解下长袍,脱下衬衫,露出内里肌肉线条流畅的白皙皮肤。
纳多眼里略含笑意,也带着些许幽深的情欲之色。生命的里裤一般都是特制的,能压抑被生命的域场所触发的冲动。但有时候,在真的有了欲望时就会很难受。
他把欧阳的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