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向下身,自己也伸向了对方的衣服。欧阳的衣着是议员常见的白袍,更像医生的衣着。很快纳多就解开了对方的衣服,对方的身子是同肤色一般少见光明的苍白,身上的肌肉线条淡到几乎看不见,有些消瘦以至于几乎可以看到肋骨,胸前的两点殷红是粉色的模样,小小的,分外诱人。
纳多很快就把欧阳扒光,对方有些无助的身体尽收眼底,他紧咬着嘴唇,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纳多以精神力一挥,眼镜就被抹去,露出对方标致的凤眼,略有些冷。
他将欧阳的头摁向自己的胯下,强迫对方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掏出阴茎,进行口交。
欧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般颤着,无助而又惹人爱怜。纳多粗暴的向前一顶,对方几乎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粗大的东西塞满了他的口腔,也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他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凌辱的到来,心里已经彻底放弃了肮脏的自己。
纳多以略带厌恶的语气道:“怎么?不愿意了?觉得我脏,还是你脏?”随即凑近,略显轻慢的吐出,“可是,你没有选择了。取悦它,用你能想到的部位。”
欧阳仿佛听到了最后一丝坚持也被打碎的声音,怀着自暴自弃的心态舔向了那根粗大。他还在唾弃自己,明明这么贱,这么肮脏,明明最清楚律法的规定,清楚自己的地位,清楚自己应该做的事。可他还是不甘心啊,一直都在坚守所谓的平等,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这样的他才是最可悲的吧,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
纳多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股烦躁。他厌恶这种逆来顺受的欧阳,他记忆中的欧阳永远都是那个在阳光下奔跑,一脸桀骜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他也不清楚。可正是这种变化,使得他失去了对欧阳的怜惜。当金丝雀真的被囚禁,它也不再是那有着婉转歌喉的鸟儿,可鸟儿被囚禁所带来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令人沉醉。
沉醉到可以使他不顾自己最初的想法,沉醉到他可以碾碎面前男人所有的骄傲,沉醉到他会去真正追寻自己的幸福,自己的精神寄托。
他又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人总是会变得,他变得冷血了,失去了曾经纯真的感觉,他也变得不一样了,逆来顺受,抛弃了自己所有的骄傲。
纳多往里插了插,引来对方一系列的干咳。只是精神体的缘故使得他能够做一些现实中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比如,在这间会议室进行如此淫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