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只等慢慢恢复”的答复。
十天后,秦程一把燕裴接回了家。
秦宅上下都知道秦程一带回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被秦程一成天锁在顶楼的卧房里,也不用佣人服侍。他一天到晚,除了进来打扫以及送饭的人之外,能见到的就只有秦程一了。
他的主人管他叫“裴裴”,他是主人的性奴,这是燕裴在这些天里反复被灌输的观念。
至于性奴是什么,燕裴不是很懂。他只知道在主人抱着他并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他不能有一丝反抗,尽管有时候主人会把他弄痛,他忍得也有点辛苦,但是总的来说,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他还是会怕他的主人,他总觉得他的主人肯定在之前狠狠地惩罚过他,不然他也不会浑身都痛地躺在病床上。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事,他根本不敢问,他想,肯定是他没听主人的话了,他以后一定要乖乖地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
傍晚,秦程一回来了,一进房门,他就喊道:“裴裴。”
燕裴的身体里就跟被设置好了程序一样,一听到秦程一回来后叫他的声音,无论自己在干什么,都得第一时间冲到秦程一面前给他一个吻。
这是秦程一要求的,他有一次没有照做,被秦程一绑着四肢后穴里塞了根按摩棒持续刺激了两个小时。等解开后,前面的肉棍胀得燕裴难受极了,肠道又麻又空虚,他觉得如果主人再不像以往一样用下面那根东西狠狠地插他,他的身子就要坏掉了。
可是主人那时还在生他的气,气得头都冒汗呼吸直喘了,故而燕裴也不敢贸然扑到主人怀里,只能怯生生地抓着他的一根手指摇啊摇。然而没想到主人却立马插了进来,那一下捅得他肠子都快破了,他饱受刺激地高喊出声,换来的是主人更加有力地挺动,濒死的快感让燕裴现在还记忆犹新。
后来,燕裴就没有一次落下过要在秦程一回来后立刻献上的亲吻,哪怕,此时他正在小便。
尿到一半燕裴强行止住尿意,提着屁股都没盖住的裤子,就往秦程一跟前跑。
男人眸色深沉地看着下体裸露朝他飞奔过来的燕裴,没有跟之前一样把人接住让他挂在自己腰上。燕裴撞到了秦程一的胸膛,勾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却怎么也吻不到,急得直哼哼,提到一半的裤子全掉到了脚边也注意不到。
秦程一这时才单手穿过燕裴没有衣物遮蔽的空荡荡的下体,掌心拖住燕裴的会阴让他双脚离地。
“啊!”突然被以这种姿势举起来,燕裴感觉胯间的肉都快被那只手给压烂了,又痛又酸的感觉席卷了他后穴和前面那处的神经。
他的头颓然地靠在秦程一的脖子上,一只手急忙掐住快要忍不住尿意的器官。他的大腿根本无法分开去缠抱秦程一的腰胯,因为只要他一张腿,那只拖着他下体的手就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破成两瓣,陷到他肚子里面去一样。燕裴只能绷住屁股上的肉,借助另一只手撑着秦程一手腕的力道,向上狼狈地缩着身子。
就算是这样,燕裴也没忘记努力抬起头在秦程一脸上印下一吻。秦程一满意地低头含住燕裴的眼皮,轻轻吮吸着。他故意问道:“为什么要掐着前面?”
“因为怕把主人的衣服弄脏。”
秦程一看着燕裴滴着淡黄色液体的小肉头,笑道:“那好,裴裴要忍住不把衣服弄脏,不然就要受罚了。”
秦程一的手指按了按燕裴动个不停的臀肉,中指熟练地寻到了中间幽密的小穴,跟条小蛇似的钻了进去,一钻进去了,就咬住内壁上的突起不放开。
燕裴的确感觉跟被蛇咬住没两样,秦程一甚至用上了指甲,故意给予那处尖锐有力的刺激。
“主人,不要这样唔”
燕裴憋得小脸通红,没过多久,连后脊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