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颤,被锁住的尿道口滋滋地冒出黄水,还外加一股稀薄的精液,全洒在了秦程一的西装上。
秦程一把被他欺负得泪意涟涟的燕裴丢到了床上,燕裴一感到自己的身子不再悬空了,立马去摸自己隐隐传来疼痛的下体。他又胆小又怕疼,总是害怕自己哪天就被主人欺负得坏掉了,又得躺到医院里去。
燕裴吸着鼻子把自己的腿掰开往两边压着,折着上半身使劲地低头去看,不时还伸手在自己冒着淫水的下体上戳一戳,然后又嘶嘶地呼痛。
秦程一在一旁都看直眼了,可青年就跟不知道他在旁边一样,或者说是知道他在旁边也没有区别。
秦程一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可他不想这么快就捅到那销魂洞里去。每次碰着燕裴都跟个八百年没肏过逼的劳改犯一样,他都把人弄到手玩了这么一段时日了,总该有点长进吧?
他把被燕裴尿湿的西装脱了下来,丢到燕裴身上,提醒他道:“被裴裴的尿弄脏了,该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的,是主人非要把我弄得尿出来的。”在某些时刻,燕裴的脑子还是很清楚的,他还记得刚刚主人把他欺负得可惨了,可是明明他都听主人的吩咐了。
“小淫奴,还敢顶嘴了?”秦程一狞笑着抬起燕裴头,让他执着于检查自己下体的眼睛正视着自己。
燕裴弱弱地降低了说话的声音,想了想还是委委屈屈道:“主人之前不是也在我身上尿尿过吗?就、就当扯平了呗”
听到这句话,秦程一心口巨震,眸光随即凛冽起来:“什么时候?你说的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你记起来了?”
秦程一突然的失态让燕裴猛地一激灵,他仓皇地想着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都是因为平时主人没有真正打骂过自己,才让他忘了他应该是惧怕主人的呀。
“没有没有,我记错了,没有发生过这件事”燕裴快速地摇着头,摇得自己都快要晕了。
“裴裴错了,裴裴不应该弄脏主人的衣服。”燕裴从床上跪坐起来,拿起秦程一丢在他身旁的衣服,连连说道:“主人的衣服脏了,我帮主人舔干净,舔干净”
说着,燕裴就真的伸舌头去舔,秦程一吓得连忙扼住了他的下巴,粗声粗气道:“谁他妈让你舔的?我让你舔了吗?!”这段日子以来,燕裴下面的洞被他肏开了花,上面的嘴被他嘬出了血,可就是没让燕裴再为自己口交过。他亲都没亲过瘾的地方,他还舍不得拿鸡巴捅,何况让他去舔尿?
“呜呜呜主人”燕裴看着秦程一阴郁的脸,又急又害怕,主人生气了,可是他连主人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主人,主人肏我好不好?裴裴下面不痛了,好痒”
上次主人生气就是肏完他就好了的,这次一定也可以。燕裴伸腿勾住秦程一的腰,被养得又肥又翘的屁股挪啊挪,挪到秦程一的高高耸起的胯裆处,挺着腰坐下又稍稍抬起,反复地用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去磨秦程一的那一大坨被西裤困住的野兽。
秦程一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发骚的妖精,不动声色地把裤拉链拉开一半,银质的链道和活动头被鼓胀的性器顶得高高突起,在燕裴的嫩穴下闪着寒光。
“坐下来。”秦程一命令着。
听到主人说话了,燕裴心里一喜,不做他想,立刻乖乖听话地往巨物上面坐。可是穴眼一挨到秦程一的裤子,他就感觉不对劲起来,怎么下面有个又硬又凉的东西?
察觉到燕裴的停顿,秦程一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胯骨重重地往下按,边按还边画着小圈,生怕那肉穴跟坚硬的金属无法亲密接触似的,非要让肉穴被硌得遭足了罪才罢休。
“啊!啊啊!别,主人,好痛,要烂掉了,裴裴那里的肉要烂掉了,啊啊啊——”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