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听见没?你这种烂货只值五万,我上个月买来养着玩的军犬都值二十多万呢。”
完全没有任何能力抵抗,燕裴被捂着嘴架上车,连夜带回周央的地盘。
到了周宅,燕裴见到了一个故人,之后,他明白了为什么周央会觉得他主动和秦程一纠缠在了一起。
甫一再见汪致,燕裴被吓得不轻。这哪还是他记忆中汪致的模样啊。
这张毁容并且残缺的脸恐怖至极,一个眼眶已经没了眼球,半闭合的息肉缝里还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断裂的鼻梁重新接过也是歪的,三颗门齿变成了材质拙劣的假牙。除此以外,还瘸了一只腿。
燕裴久久地看着汪致,连呼吸都忘了,惊恐中带着恻隐和愧意,全身抖成了筛子。
汪致相当恨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燕裴面前,开始了他恶毒的谩骂,骂他和秦程一是一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云云,可燕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思绪完全陷在汪致如今人鬼不分的模样里。
连最坏的估计秦程一会要了汪致的命都想到了,却不料秦程一放了汪致一条命,然而把人弄成了这幅样子。
见燕裴一直不说话,看着他的眼里带有害怕和怜悯,汪致更加恼羞成怒。
“你是哑巴是不是?”他猛地抽了燕裴一巴掌把人打倒在地,然后用力掐住了燕裴的脖子:“不说话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燕裴被扇得眼前发黑,但尚且还没有窒息感时,掐着他脖子的手指就松开了。
“够了,住手。”周央上前阻止了汪致,不咸不淡地说道:“你把他舌头割了,他以后还怎么给我舔?”
汪致从怒火中找回神智,他现在比以前学着精了,在秦程一那儿吃了大亏,可不敢再得罪了周央。周央这话虽然对燕裴带有侮辱,但却透着这样一层意思:燕裴以后是我要用来暖床的,我不喜欢我的人缺了什么零件儿。
燕裴回过神来,顾不得颈骨疼痛发红,嘴里哆哆嗦嗦颠三倒四地不断说着:“我没有和秦程一在一起,我没有,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没有,你放了我,放了我”
“你先下去。”周央支走了汪致。
接着,他在燕裴面前蹲下身来,捏着他被泪水浸湿的下巴,微眯着眼角说道:“不是我不放过你,是秦程一不放过我啊。”
“姓秦的吃错药了,跟只疯狗一样,非要跟我斗个你死我活,你说我手上要是有你,会多几分胜算呢?”
“你是记着那晚的仇,在秦程一面前煽风点火借着他来报复我吗?你怎么想着和他一边呢?我之前对你难道还不如他好?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他是怎么对你的?”
“不要,不要”
周央顺势微笑着说道:“这样的话,那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把秦程一引来,然后帮我一起要了他的命。”其实,燕裴在他手里,他只要放出消息去,能不能引得秦程一入套都是看秦程一对燕裴的在乎。这件事情上根本不用燕裴做什么,周央他这么问,无非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燕裴的哭声越来越小,周央静静地等待着他所期望的回答,半晌后,他却见到燕裴以一种很小的幅度摇头,表示着他的拒绝。
周央的脸扭曲了一下,强压怒意问道:“你难道不恨他?我再问一遍,愿不愿意帮我忙?”
燕裴沉默。
“很好,我看你是真的忘了他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正好我还留着那张他送给我的视频呢,我带你一起看看。”
不容得燕裴失声挣扎,周央把人粗暴地拽了起来。
房间里,大屏幕上,放映着那日燕裴在秦宅被众人轮奸的场景。燕裴发了疯一般尖叫哭嚎着,与视频中他的哀叫声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