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效果极好,那群男人的淫笑邪语似乎近在耳边,周央用力抓着燕裴要捂住耳朵的手,还把音量继续调高。
他扯着燕裴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到屏幕上,手指撑开他紧闭的眼皮,誓要燕裴把自己被一根又一根脏屌插入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清晨六点,燕裴的嗓子哭到泣血,眼泪也已流干,小脸苍白狼狈得没了人样。
周央最后再问了燕裴一遍,不知是燕裴早已精神崩溃无法回答,还是他依旧不愿意,周央仍然没能得到他所要的答案。
气怒又挫败的他关了放映,将碟片抽出来徒手掰成碎片,又把一动不动地发呆的燕裴摔到床上,喘着粗气骑上去,撕扯起了他的衣服。
“贱货!贱货!你他妈这样还能和姓秦的勾搭上,我哪点不如他?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老子肏死你!”
然而这时,一名小弟在屋外敲门:“老大,吴总过来了,在会客厅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