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柔媚花穴。宴中侍候的内监过来,将他们的手足俱扣在椅上。又取素锦,将五人口唇勒得半张半合,紧紧系在椅上。
晏林昭瞧得害怕,不禁悄悄问皇帝道:“皇……皇上,为甚得……要勒住口啊?”
皇帝笑着揽住他,在耳边轻声道:“曹凝手段高,若是这些奴才忍不得,叫嚷太过。岂不败了朕与阿昭的兴致?”说着,又抚摸晏林昭的身体,微笑道:“还穿着做什么?脱了罢。”
晏林昭无法,只得也跪起来,含羞解了外袍,露出伴君的纱衣。他性爱素色,今日穿的是一袭玉色纱衣。衣下胴体晶莹,身姿美妙,更胜诸芳。
曹凝已挥退殿中内监,自家也解了外袍。里面却是一件桃色的纱衣,衣内身躯也搽得通体雪白,右边玉臂上隐隐绰绰,吊着一条黑色的软鞭。晏林昭瞧着,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再向老皇帝询问。
曹凝转身,自席面上取过一个棋盒,再向皇帝屈一膝,禀道:“第一个回目,唤作玉弹棋。”说着,将盒盖揭开,端出一盒汉玉雕的棋子来。伸手拈起数粒,缓步走到阁中,在第一个少年面前躬下身去,指尖轻点,将手中的棋子一一塞入那翕动的花穴之中。那少年顿时扭动起来,呻吟出声。晏林昭轻呼一声,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便躲进了皇帝的怀中。
皇帝笑着拥住怀中玉人,嬉笑道:“你又不是没被调教过花穴,怕什么呢?”
晏林昭颤声道:“臣……臣妾并没见过自家花穴……”
老皇帝大笑出声,拥着他偎住小脸,与他同瞧阁间淫戏。曹凝回头瞧了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亮。立刻又低下身去,将棋子一一塞进那些少年的下体间。然后款款走至席间,在一只小小香炉上,插了一支梦甜香,向着皇帝和晏林昭微笑道:“棋为五五之数。以香尽为时,先弹尽棋者胜。”
他点燃细香,少年们立时扭腰摆臀,极力动作。五瓣柔嫩花穴一张一翕,十片软肉绽张,如花蕾初开。皇帝拥着晏林昭,笑道:“瞧瞧,水仙花那个已经滴露了。当拨头筹!”话音未落,便听轻轻的“啪嗒”一声,果然一粒棋子从插着水仙花的少年的穴中弹了出来,滴滴嘣嘣,带着淫水跳落在椅边地上。皇帝呵呵大笑,搂着晏林昭便做了个嘴儿,道:“朕猜得不错罢?”
阁中诸芳争艳,花穴各出奇势,一时又有十数粒棋子一一弹出。其后的棋子更深,那些少年们用尽全力,含糊浪叫,扭摆得筋疲力尽。待得梦甜香燃尽,却只有水仙与玉簪两名少年将五粒棋子全数弹出。老皇帝瞧得津津有味,搂着晏林昭,隔衣摸弄后庭道:“阿昭阿昭,你能有这手段不能?”
曹凝凑趣笑道:“皇上若想要瞧晏贵人献技,臣妾便再唤人搬一张合欢椅来。”
皇帝微笑,持起放在一边的酒杯,忽地一挥手,一杯酒全往曹凝脸上泼去!曹凝猝不及防,被泼了个满脸花,吓得连忙双膝跪下,叩头道:“是臣妾说错话了,臣妾该死!”
弘泰帝沉着脸不理,曹凝只得继续叩头求恳,直叩得额间殷红,黑发散落。晏林昭瞧得不忍,轻轻取过酒壶,为老皇帝斟了一杯暖酒,浸了一粒青梅在里面,奉到他面前,悄声道:“皇上,恕了曹……曹哥哥罢……臣妾,臣妾还想瞧下面的呢……”
老皇帝大笑出声,就着晏林昭的手喝了一口酒,对曹凝道:“伶俐鬼儿,还跪着做什么。谢过阿昭罢。”
曹凝果真转向晏林昭,叩了个头道谢。晏林昭连忙在席间跪起还礼。弘泰帝笑道:“好了好了,别尽自客气了。继续射春罢。——要是败了阿昭的兴。朕绝不饶你!”后一句却是对曹凝说的,一面又把晏林昭拉入怀中。
曹凝瑟瑟领命,点着那三名未弹尽棋数的少年道:“禀皇上,蝴蝶,萱花还剩两子,茉莉只剩一子。请问东君,如何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