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笑道:“一子……一子算五鞭罢。”说着,又搂着晏林昭,哺喂他喝酒,道,“阿昭说,好不好?”
晏林昭无法,只得含糊奉承道:“好……”他见皇帝如此喜怒无常,知道自己绝不能惹他半点不高兴。当下便打定了主意:“不管再有什么淫戏,我都顺从承欢便是。”庆幸总算老皇帝宠爱自己,不需自己去做那丑态十足的玉弹棋。
曹凝解下右臂软鞭,鞭梢带着一粒指肚大的珍珠,挥一挥,灿然生光。他走进插着茉莉的少年,右手一挥,鞭梢带风,直向下体抽去。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抽至穴口时精准一点,珍珠梢头一弹,直直点进了花穴中去!
晏林昭与茉莉少年同时出声,一个惊呼,一个惨叫。皇帝愉悦大笑,搂着晏林昭拨弄玉茎,道:“吓着了?怎么还没硬起来呢。……后面倒湿了,是怕曹凝也来抽你么?”
晏林昭双臂搂住他的脖颈,颤声道:“皇上怜惜臣妾罢,臣妾受不得的……”
皇帝笑道:“怎样怜惜,也为你插朵花儿么?”说着,随手从席上瓶间取下一枝重樱,捋下数朵,簇成一簇。拂开晏林昭的衣摆,令他自捉起玉茎,亲手插在茎端。听他娇吟不绝,又抚弄他道:“瞧着,看曹凝还有什么新花样儿。”
两人席中淫戏之时,曹凝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抽着鞭子,椅上三名少年臀上道道血痕,柔嫩花穴痉挛,扭摆浪叫得嗓子都哑了。皇帝搂着晏林昭,二指捻着他的一侧乳头下意识地摸掐玩弄,忽地喜道:“射了射了,蝴蝶要射了!”
果然,插着蝴蝶花的少年身子一挺,随着珍珠抽出体外的动作,殷红肿涨的花穴猛地翕张,噗地喷出一股粘稠带血的汁水来。腰上玉茎直竖,一股白浊淅淅沥沥,从浅紫晶莹的蝴蝶花下淌了下来。又是淫邪,又是美艳。皇帝与晏林昭俱瞧得心浮气粗,两人搂在一起,亲吻摩梭。晏林昭又乖巧为皇帝哺酒,娇吁道:“第二回目时,还要皇上怜我。”
皇帝搂着怀中千娇百媚的美人,咽尽他丁香舌尖处的酸甜酒浆,悄笑道:“这个自然。”便向曹凝道,“第二回又有什么新鲜样式?朕的阿昭快耐不得了。”
曹凝笑道:“是,这第二回,唤作东君射春。”说着,自席上取过一柄镂金雕花的小小弓箭与一个桃色箭袋来。道:“这是考皇上了,皇上射中哪朵花穴,哪朵便胜了。输的一般的要被抽鞭子,端的看皇上怜惜谁了。”
皇帝笑道:“你这不是在为难朕吗?”说着,伸手取过弓箭来瞧。见那弓除了小之外,无甚稀奇处。箭簇却极有趣,细细一枝,箭头浑圆,上面凝着一点殷红软膏,闻一闻,芳香扑鼻,却是媚药。皇帝兴致大发,将弓箭递给晏林昭,环抱他道:“第一枝,阿昭来射。”
晏林昭一惊,不敢推辞,只得接过箭来。幸而他往昔常常被蓝霄峥拉去射箭骑马,虽然文弱,准头却是有的。他张弓搭箭,忽地便想起蓝霄峥来,那时自己也是被他这般环抱着教习箭法,如何调弓,如何取准……如今他已远走高飞,身后人已经换成了老迈却还要糟蹋自己的皇帝,自己却还要用自情人手中学得的箭法来献媚邀宠……他咬紧嘴唇,瞄好准头,拉开弓弦,一箭射了出去。蝴蝶少年自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花穴中已经插进了那枝小箭。那箭虽细,但是去势甚急,又带着猛烈媚药,少年花穴被这一刺之下,忍不住地便抽动起来,淫水滴滴,顺着箭尾淌了出来。
老皇帝大喜,搂着晏林昭亲吻道:“好宝贝儿,好箭法!”说着,自晏林昭手中接过箭来,也射了一箭。他年老眼花,自然射不准,箭簇自玉簪少年的臀瓣上滑了开去。晏林昭清清楚楚地瞧见那少年浑身一抖,明白他在害怕又要挨鞭子了。
老皇帝命曹凝射,曹凝领命,也射了一箭,一般的也不中茉莉少年的花穴。晏林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