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苫见淑妃舒服,朝远宁笑了笑,蹲下去继续调制。
远宁的手在那漂亮的腰窝顿了顿,顺着腰线一点一点的往上滑,游走间,眼神淡淡的盯着手下这具丰腴极美的躯体,顺着蝴蝶骨打转揉捏,又滑了下去,两手食指中指迅速的夹住了觊觎良久,却半露半隐的一点红樱,淑妃娇躯一震,猛地睁开眼,咬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远宁慢条斯理的夹玩揉弄,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带上一丝戏谑,淑妃与她对视,白玉般的耳垂迅速红透,继而惨白——远苫背对着她二人,对这一切不得而知。
远宁笑了笑,腾出一只手伸进那浅粉色寝衣下,揉弄那高耸的臀丘,将隐藏在山丘下的隐秘之地不时暴露出来。
淑妃眼尾发红,却又一声也不敢出,远宁恶劣的一笑,俯下身去,贝齿隔着寝衣咬了口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淑妃一颤,涂着丹寇的葱葱小手捂住了嘴。
远苫听到声音转过来,看见一个满目通红的淑妃:“娘娘?”
远宁另一侧掩在玉兔下的手捏了捏,淑妃挥手:“下去吧,留她伺候。”
远苫从善如流:“是。”
待她轻微的脚步声消失在偏殿,远宁松开手,眼神淡淡的笑了:“...指了她们二人伺候?嗯?”
若有人在此,定会发现平日里那个寡言慎行的大宫女远宁,此时竟邪性四溢,寡淡的五官因为那双终于抬起,拨云见日的眼睛而活了起来,微勾的眼角透出妖冶的魔。
狠辣阴毒,宠冠六宫的淑妃娘娘,犹如见了狼的狗,夹紧了尾巴,结结巴巴的回答:“不是我我错了”
“我?”
淑妃一顿:“奴”
远宁笑了笑,抬了抬下巴,淑妃犹豫了一下,在她淡淡的眼神里,不敢再磨蹭,翻了过来。
一双玉兔摆脱榻上束缚,转过来时弹了弹,丰满坚挺,安静的伏在玉体之上,远宁伸手抓住其中一只,引得小奴低低哼叫一声,看着那雪白的嫩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食指中指间还露出一颗红豆,远宁哼笑一声,心情颇好的低头咬住。
“唔!”
轻嚼两下,又伸舌舔弄,一边含糊的问:“今晚谁上夜呢?”
淑妃不住颤抖:“奴,奴错了啊!恩是您”
大宫女的发簪制式顶着她下巴,淑妃夹了夹双腿,感觉到一阵不可对人言的快感直击下腹,她眼角泛出泪花,这么一个艳丽丰腴的美人,楚楚可怜的哀求,而她哀求的却是最不为所动的同类。
远宁放开她玉兔,令她自己亵玩,移动了几步来到软榻正面,掀开了浅粉色的寝衣。
淑妃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掩盖罪证事实,却被远宁毫不费力的捏住膝头拉开,弯曲,摆成大张的,向远宁展开恬不知耻的姿势丛丛森林下,感受到他人眼光而蠕动的私处受惊一般,吐出了更多清水,粘稠的滑到了榻上。
“好多水”远宁叹了一声,伸手勾了勾,正淫乱的揉捏自己双乳的淑妃娘娘小声尖叫,微微的挺了下腰。
远宁凑过去,将头凑到咫尺之处,喷出的鼻息吹动那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她却恶意的一动不动,任凭那花核感受到刺激,引得它主人阵阵浪吟,忍了又忍,终于伸手到自己私处想要揉弄,却被大宫女抓住,一时得不到抚慰,大腿根抽搐,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奴错了饶了,饶了奴吧沅主”
话音刚落,远宁抬头,伸出三指,捅进那蜜液淋漓的花穴,模仿交媾的样子快速抽插,淑妃娘娘受不住般摇头,一边不敢抗拒,一边小幅度的挺腰摆胯,蜜穴用力的吃下整根手指。
远宁见她癫狂样子,冷笑一声,道:“皇帝没有喂饱你?骚货。”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出间在那温暖肉壁里狠狠抠弄,却又在淑妃娘娘快要高潮,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