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到嘶哑之际,蓦地抽出手,随之而来的是几股喷溅的蜜水。远宁在她玉兔上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她花穴,出来时拧了一把花核,又激出小半蜜水,娇躯布满油光水光,胸口急速起伏着,那对玉兔便跟随主人不停的摇晃颤动。
“明日梳洗若再敢赶我走,便让你哭着求我百遍也去不了。”
远宁说的到便做得到,方兰华瑟缩着点了点头,感觉那药丸所过之处燃起一片小火,不烈,却难耐。
远宁却洗干净手,施施然出去了。
方兰华眼中露出厌恨又恐惧的神色,一时又开始后悔后悔她当初怎么自大眼瞎,把下棋人当作棋子儿,一朝不慎,便一脚踏进了万劫不复
次日,例行给皇后请安,淑妃破天荒起了个大早——那药丸激得她一夜没睡,早早起床,侍女们鱼贯而入,领头的是掌管衣服饰品的大宫女远宁。
她又恢复了那副淡漠躬卑的样子,垂着眼,有条不紊的指挥侍女们伺候淑妃娘娘,端坐在铜镜前的人抖了抖,强忍全身酥麻的痒意,让侍女为她穿戴梳洗,而当远宁捏着第一层圆领衬衣,从背后为她穿上时,淑妃娘娘咬牙道:“你们先下去。”
众侍女一愣,见远宁退后一步,福了一福带头出去,便也跟着万福出去了,淑妃略略提高声音:“远宁,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