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尴尬,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孙贽说:“就是有点好奇,你喜欢男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白念冰那一刻的神情像在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孙贽说:“刚才对不起,是我说话太极端了”
白念冰说:“没关系,是我不好。”
孙贽说:“合作的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白念冰说道:“可以。我现在要带你去卧室,虽然还是不能给你解开手铐,但那里有床,你能稍微休息一下。还有,你肯定打不过我,所以也别想着逃跑的事,答应我好么?”
孙贽点头:“我能理解不过,老白,这还是你第一次跟我动手呢。”
凌晨三点整,白念冰从梦中惊醒。
滕炜琨还在他旁边安睡,房间静谧。
他刚刚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却忘记了内容,只是流的汗打湿了枕头。
白念冰出来倒了杯水,看到小卧室的门依然紧闭。
白念冰推开那扇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洁得像是根本没人躺上去过一样。
窗户开着,窗框被夜风吹拂着左右摇摆。手铐的一端挂在暖气管道上,另一端带着点已经干涸的血渍,静静地指向地面。
孙贽把自己大拇指拽掉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