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事一旦传出去,鲍威一定会落得个身败名裂吧?而且左风劲的成绩如果因此受到影响,那鲍威损失的将不是一星半点。
鲍威不敢这样做的。
可鲍威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般说:“别怕,开苞怎么不得疼两下,以后你就知道滋味了。”
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左风劲觉得自己的灵魂出窍了。
鲍威的眼神开始变得非常凶狠,他伸出一只手使劲摁住左风劲,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剩下的部分也慢慢捅进去。
左风劲以前也没少打过架,练游泳这么多年体力也说得过去,可被鲍威压住的时候,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左风劲痛得没知觉了,前面也软趴趴的。这一切都像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身在何处,麻木地想:他是在强奸我吗?他没戴套子,会把病传染给我吗?我应该哭吗?
可他完全哭不出来,他在鲍威手里被摆弄成两腿打开的耻辱姿势,鲍威肚子上的肥肉就垂落在左风劲的后背上,那感觉软软腻腻的。
鲍威喘着粗气,哼得像猪叫似的,一下一下重重地干他。
鲍威弄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左风劲换下来的衣服还都留在一楼。他只好光溜溜地回到客房去。他后面被撑得撕开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鲍威却跟过来,又弄了他一次。
这次鲍威没有硬来,他像是彻底拿捏住了左风劲弱点,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想不想游泳了?”
左风劲果然死死地咬住下唇,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倒是不挣扎了。
鲍威肏了他一会儿,左风劲既不反抗又不配合,与奸尸无异。他兴致了了,便拔出来:“求我进来,说,快说!”
左风劲下体被鲍威肏着,湿了一大滩,体液混着血水糊在上面,随着鲍威的插入发出粘腻的声响。
鲍威掐着他的脖子,用手抹了一把那里的东西往左风劲嘴里塞,左风劲不肯张嘴,鲍威抬手就是一巴掌,那混合物便留在了左风劲脸上。
鲍威疯了一样,把四根手指全插到左风劲后面不断地往里塞,像是要将整只手都放进去:“你想要老子的鸡巴插你,想得后面都流水儿了,快说啊!给老子说!!!”
左风劲终于受不了了,万分耻辱地求道:“啊,啊,啊进来”
左风劲到后来昏过去了,鲍威洗完澡以后过来叫醒他,开车送他到寝室外面的一条路,左风劲下车前鲍威还亲了他的侧颈,说:“真乖。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左风劲身体强健,被折腾了一晚上却难得没有发烧。
昨天洗澡的时候他还没注意,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后面撕开了。所有人做完准备活动以后坐成一排打水热身,等吹哨下水,左风劲也跳下去,后面被水刺激到,痛得一个激灵。扭头的时候突然看见刚才他坐的地方有血迹。
他惊恐地看向四周,离得比较近的只有崔佳轩一个人,他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边。左风劲没办法,只能继续训练,一下去就感觉水凉凉地渗入体内,倒不是特别痛,但那里现在还肿着,有种抓挠般的感觉,又痛又痒,让人心神不宁。
下训以后,左风劲戴上口罩,走出两条街,才进了一家便利店里买了袋卫生棉条。店员在结账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左风劲骇得脸都麻了,索性店员没有多嘴。左风劲连找零都顾不得拿,抓起自己买的东西就冲出去。
回到酒店以后,他脱下裤子,对着镜子大张开腿,学着说明书上的方法先把导管插进去,再把棉条推到自己后面。女人来月经的时候会把这个东西塞进阴道里,想到这一点,左风劲就羞耻得浑身发抖。
左风劲屁股里插着卫生棉去训练,那玩意没吸水以前又干又涩,磨得里面很难受。到了以后先匀速游20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