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卫生棉泡了水以后涨开了,凉凉的。左风劲怕它掉出来,总忍不住去夹紧屁股。
左风劲不敢在换衣间的公共浴室里洗澡,那根棉线是露在外面的,他生怕被人看出什么来。用一块大的浴巾随便擦擦就套上衣服回了寝室。
左风劲蹲在厕所里锁上门,把露在外面的棉线绕了两圈在手指上,一下把沾着血的棉条扯出来,放进黑色的垃圾袋里再偷偷带到楼下丢掉。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左风劲听到楼道里有人在说话。
“你昨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没?就咱们这栋楼底下,”
“我没亲眼看见,群里有人拍了照片。听他们说的,不是那谁一来就找了一个外国对象吗,他带回来过,估计是来大姨妈了。”
“卧槽,这么恶心!?”
左风劲一下子就懵了,他的心脏就连刚游完短自跳得都没有现在快,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把那袋垃圾扎口没有。想到这里左风劲感觉脑子里嗡嗡的,扎了也没用,肯定是收垃圾的时候被翻出来了。
昨天训练的时候,鲍威面对他的态度太过坦然而正派,以至于左风劲都忍不住要怀疑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鲍威日了。
这个怀疑很快便得以确认,因为鲍威又单独留下他了。
左风劲忍无可忍,趁他不注意跑出去了。
鲍威估计等了半天没见到他,就打来了电话,他语气不善地说:“跑哪儿去了,没听见让你留下?”
左风劲简直要气笑了,他像是被这通电话提醒了,说道:“留你妈,我现在就站在警察局外面,我要报警。鲍威,你完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左风劲站在路边,远远地看见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便挥手示意,却没想到那辆车停都没停直接开走了。左风劲心里憋着一股气,发誓要让鲍威付出代价,就打开导航照着找,一副跑也要跑过去的架势。
澳洲地广人稀,一路上基本碰不到什么人。左风劲跑着跑着,猛然停住了脚步。
他不能报警。
他记起自己身在异国,这里的人张口说的是左风劲完全听不懂的英语。
事关国家利益,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体面。
可难道就这么放过鲍威?
左风劲给正准备给主教练打电话,身后突然响起喇叭声。
左风劲转过身,用手挡住大灯刺眼的光线后,终于看见鲍威坐在车里,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