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与旁人不同,他宁死不从,被老鸨大得遍体鳞伤也不愿听从安排。最后,用妆粉把自己化成厉鬼,又日日抹上淤泥,衣服也只捡脏的破的穿,整日披头散发,装出疯子的模样来。
没有客人来妓院不是为了温香软玉,谁也没心思去参观一个疯子,老鸨气急,每日只给阿九些残羹剩饭,撵他去做粗活。这倒是合了阿九的意。
他的身子是被那两人操过的,穴也被他们温软的舌舔弄过,他绝不愿再被其他男人操到潮吹,这是他人生里唯一一点念想。
一日,阿九被指使去倒泔水,他几日没食过饱饭,拎着厚重的泔水桶,在大街上刚走上几步便觉得头重脚轻。他眼前忽暗忽明,正赶上一辆军用车从他身边擦过,阿九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扶他起来的,是祁正卿。
祁正卿本以为是自己的司机撞倒了人,他下车查看这人可否有事,却看见了那张萦绕在心头多年的脸。
“阿九?”
阿九亦是惊喜又惊慌,喜是祁正卿不但好好地活了下去,还活成上等人的模样,慌是他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竟被祁正卿逮了个正着。
“我……我不是……”阿九刚要用手挡了脸,祁正卿抽出手帕,如他少年时阿九做的那般,擦过阿九的脸。
阿九的五官渐明,莹白的面颊也逐渐被擦了出来。
“阿九,当真是阿九……”
祁正卿丝毫不嫌阿九满身的脏污,当场将阿九塞进车里带走。
至此,三人才相逢。
此时阿九已经二十有五,他与祁正卿多年未见,此时竟相看无言。
祁正卿刚与外地做生意的城安通过电话,说自己寻到了阿九,要城安快些回来。
他挂断了电话,面色并不好看,反而十分阴沉可怖,他抬眼看向阿九,一双眼睛已是血红。
“正卿……我……”
祁正卿忽然将桌上所有的东西一扫而光,屋内能砸的东西被他尽数砸碎,甚至还抽出了配枪狠狠向地上摔去。
阿九流了泪。
祁正卿与祁城安掰了阿九的玉佩,一人一半,各自过活,相约闯出一片天地后救出阿九。祁正卿去当了兵,祁城安去店里为人做学徒。二人这几年过得并不比阿九强到哪里,都是搭上命的法子。
祁正卿被子弹打中,命悬一线,医生几乎要放弃,可祁正卿硬是握着那半枚玉佩,自己从阎王爷那里爬了回来。祁城安出门谈生意时,被对手暗算,重击后脑,险些再也醒不来,也是靠着心里头那股执念撑着的。
他们对阿九,早已超过了爱的程度,那日阿九为保全他们二人,与他们离别,已然成了他们的梦魇。日日想,夜夜梦,曾经的爱意面目全非,他们闯出事业后,不止一次要手下的人去查茶当酒这个人,手下人见了还以为这是他们的仇人。
“别这样……正卿……”
“不要说话!闭嘴!闭嘴!你这!你这!”
祁正卿折磨着阿九,他将阿九的头按进水里,他抽打阿九的肉棒与穴,他用军靴踩踏阿九的柔嫩臀眼。
阿九无声地哭着,承受了一场又一场凌虐,他却不怕。
在祁正卿身边,还有什么好怕。
祁城安回来时,手中拿了厚厚的一册递与阿九。
册子上的笔迹乍一看与阿九的很像,可远没有阿九写得那样清秀,笔锋中透着的是掩盖不住的狠厉与刁钻。
是祁城安亲手写的一册家规。
阿九颤着双手,只看了一眼便合上:“不……不可……”
祁城安阴沉地笑着,脱了阿九的裤子,拿出一支崭新的钢笔,用笔尖刺入阿九的马眼。阿九又羞又痛,却被箍在怀里抵抗不得:“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