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征求阿九的意见,只是提前让阿九看看,免得成婚不到两日就被我与叔叔活活将命给罚没了。”
“我是正卿的嫂子,又是城安的小娘,怎么可以再嫁与你们为共妻……世上好姑娘好男人多得是,你们该有更好的……”
“谁家嫂子与小娘会任凭小辈日日吃自己的穴?”
“唔……”
“阿九既不爱看,城安,你便念给阿九听。”祁正卿冷冷道。
祁城安拿过那册家规,将其翻开,念道:
“大婚后,茶当酒即为祁正卿与祁城安之共妻,妻身淫贱,须为夫严格管教。以下为祁家为茶当酒制订的家规,茶当酒应逐一牢记在心,不得触犯。”
这册家规事无巨细,将阿九一举一动都做了严格的规定,包括跪姿,作息,饭食,排泄等。阿九听得几乎羞晕过去,祁城安还在平静地念道:“茶当酒一日小解不得超过五次,三次用肉棒排尿,两次用穴排尿。排尿时不得用力,须轻轻尿出,不得被除丈夫外的人听见排尿的声响,否则鞭挞尿眼,并罚憋尿一日。”
“为夫泄欲乃妻之本分,茶当酒每日睡前应仔细灌肠,时刻保持臀眼松软洁净,以供丈夫使用,否则饿饭一日。”
“丈夫归家时必须行跪礼迎接……”
“丈夫说话时不许顶撞,打断,否则掌嘴……”
“茶当酒对丈夫的阴茎应持敬畏之心,被插入穴与臀眼时要心存感激,口侍时不得伤,否则鞭责肉棒。”
……
阿九不知不觉间听得痴了。
祁正卿与祁城安铁了心要娶他,并制订了这样盛大的家规,他们只要他乖乖地守好规矩,放空脑子里所有的一切,将身子与思想全部交由他们管理。
他渴望这样的生活,可是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