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披毛毯,温言红着脸,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却不想牵扯到了嘴边的伤口,也不知道刚才在梦里做了什么,竟还能咬到嘴。
凌恒余光瞥到他的动作,笑着问道:“怎么,刚才是做梦在吃大餐吗?”
温言窘迫地不敢抬头,手按在车门那儿,作势要下车,“凌恒哥”
凌恒提前感获,将他余下的话截了过去,“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话被凌恒一人说完,温言抿着嘴,沉默了。
凌恒给他解开安全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成负值,凌恒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包裹住了温言。温言对气味敏感,他轻皱着鼻子,随之屏住了呼吸。
凌恒很敏锐,他似乎一直观察着温言的一举一动,抬眼看他,问道:“怎么?闻不惯烟味吗?”
温言立马摇头,急切地否认:“不是的,不是,我没有。”
凌恒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好啦,不用紧张。”
温言松了一口气,这时凌恒又开口了,“以后都不会有这个味道了。”
语气笃定,像交托着某种誓言,温言闻宠若惊,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而凌恒似乎也没指望他给出什么反应,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提醒他:“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家吧,帮我给师娘他们问好。”他熟稔地摸了摸温言的头顶,微笑。
温言如得大赦,抱着书包下了车。外面已经没在下雨,晴雨伞被他藏在背后,露出一角残破的碎花。
“凌恒哥,你也早点回去吧。”温言弯着腰,对着驾驶座上的人说。
凌恒朝他摆摆手,“外面冷,你快上楼。”
温言点点头,朝他挥别后抱着书包进了小区。直到看不见丁点人影了,凌恒才收回黏着在他后背上如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