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这同桌一向温吞,难得这样。
“你一个人回去?”季旭辉突然问道。
温言装书的手一抖,季旭辉从来不安好心,他既然这么问了,定然是心里有了坏点子。温言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片刻,吞吐道:“我,我一个人回去。”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哦,一个人回去,”季旭辉腔调上扬,嘴角掀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那你不怕吗?”
没有防备地,温言摇头道:“不怕的。”
季旭辉突然欺近,一只手攀着温言孱弱的肩,然后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慢慢收紧了五指,“如果地铁上有人对你这样呢?”他狞笑着,“怕不怕?”
温言俊秀的五官痛苦地皱到一起,他扶着课桌求饶,“疼,季旭辉,你,你松开。”
白斩鸡一样的温言,太弱了,季旭辉突然觉得没意思。他松开手,往后退开一步,将椅子上的书包挂到肩上,然后大迈着双腿大摇大摆地出了教室。
见季旭辉走的没影了,温言卸下积攒的最后一丝力气瘫在了座位上。他内心唾骂自己的懦弱与无能,但又没办法克服生来就有的天性。暗自唾弃了一阵,温言把书包背到肩上,慢吞吞地出了教室。
校园里已经没剩几个人,雨势渐大,温言站在教学楼下,大雨和着冷风往衣领里灌,温言被冻得打了个激灵。他不情不愿地从书包里抽出晴雨伞,碎花的式样让他嘴角下撇,露出嫌恶的模样。撑开雨伞,温言一脚踏入雨幕,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中秋汇演当天居然停了雨,张晓宁说这是老天开眼。
温言他们班的大合唱排在第十个,女生换下难看肥大的校服,穿上了白色衬衫和小裙子,男生则是衬衫配领结,下面搭一条成套的裤子。
汇演的时候,温言因为个子原因站在队伍中间,灯光投在舞台上,舞台下一片漆黑,造成一种没人在观看的视象。温言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不至于太紧张而忘词了。
大合唱结束后,温言顺着队伍往舞台下走。刚走回自己的班级坐下,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
季旭辉比温言本人积极,挥着手高呼,“这儿,这儿呢!”
来的是个女生,个子小小,长得乖巧可爱,她显然不认识温言,只充当一个传话筒的角色。眼睛在面前两个男生之间逡巡一圈,最后定在了温言身上,她不确定地问道:“请问你是温言吗?”
季旭辉勾着温言的肩膀起哄道:“啧,原来是漂亮小姐姐找我们温言表白。”
女孩儿摆着手否认,“不是不是,有人来找温言,我帮忙传个话。”
季旭辉夸张地做出一个失望的表情,“居然不是表白的。唉,可怜我们温言又要单身了哦。”
?
温言尴尬地杵在那儿,女生也觉得尴尬,闹了这么一场乌龙,她不知道该如何挽救。好在温言不至于太愚笨,及时开了口,“请问是谁找我?”
女孩儿双眼泛出桃心,她激动道:“是个帅哥!超级超级帅的小哥哥!他就在校门口,开着一辆保时捷,可惜保安不让进。”
温言心里疑惑,他认识的人里面好像没有开保时捷的。跟着女孩儿走出去,一眼就看到倚在车门上的凌恒。
女孩儿顺着温言的视线一指,“就是他。”
凌恒越过人群看向温言,好看的桃花眼晕开温柔的笑意,他向温言招手,“过来。”
温言谢过女孩儿后跑过去,有冷风刮在他的脸上,很冷,但一颗心却是热乎的,像是烘在暖气片上。
“凌恒哥,你怎么来了?”温言仰头问他。
凌恒温柔地笑:“听师娘说你今天有节目,本来想去看看的,结果门卫不让进。”他失望地歪着头,促狭问道:“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