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半天冷风，这个要怎么赔偿给我？”
温言瞪大了眼珠，无措的模样，“啊？”
凌恒笑道:“出来吧，我带你出去玩儿。”
表演完节目的班级陆续有人溜走，反正过节，老师也不会追究，只不过温言胆子小，没成为其中一员。
凌恒拿起车钥匙在温言眼前晃了晃，“走吧，今晚有烟火晚会，带你去看看。”?
温言向门卫说明情况后跟着凌恒上了车。
保时捷行驶在夜色中，凌恒一边开车一边同温言说话。
“今天的衣服很好看。”凌恒由衷夸他。
温言不好意思地笑，然后又听到他说:“人更好看。”
温言脸上浮出两团红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温言时不时看向窗外。
“窗外好看吗？”凌恒随口问道。
温言被问的一怔，后知后觉地，眼神在窗外和凌恒之间摇摆，他点点头，反而不确定起来:“好看的吧。”
凌恒无奈地看着他，“这算是什么回答。”
车辆行驶出一段距离，街区渐渐变得安静起来，三三两两的人，忽暗忽明的路灯。凌恒把车子停在一家零食店门口，“我进去给你买点零食，你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话里话外把他当个孩子似的对待，温言抠着安全带乖巧地点头，“好。”
?
这是他以一个“活人”身份说的最后一句话。
店里就一个打盹的店员，凌恒走在货架前选零食，温言口味偏甜，又有点喜欢吃辣。他往购物篮里放进几袋灯影牛肉丝，又拿出几袋果脯放进去。继续往前走，还想选点什么零食，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凌恒回头往外看，停在店门口的车被一辆逆行而来的大货车撞上，车身里腾出浓烟，熏的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