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嘛。”
男人完全被他骗到,他放下手中的碗,压过温言的脖子和他交换一个深长的吻。温言攀着他的肩,露出满足的笑。
男人把温言放到桌子下面,然后拉开裤子让温言的嘴唇抵到他的性器上。温言看不见,一切行动只能受男人指引,他闻到一股浓郁的麝檀味,这股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即便是给男人咬过多次,每次闻到,还是会让他喉头产生作呕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他必须假笑卖娇,强迫自己臣服于男人胯下,这样才能卸下男人伪装的防备,让他露出真面目。
温言的口活技术并不娴熟,他喉咙管太细,男人粗大的性器捅进去,进去的太深顶到温言的喉咙,会让他出现生理性地抵触。他闭着眼,脸上砌出沉溺的笑,仿佛真的很享受给男人口交。
咸湿的口水浸淫着男人的龟头,软滑的舌头游走在柱身上,温言摸索着去揉捏男人阴茎下沉甸甸的囊带。他吞咽下嘴巴里不断上漫的口水,又把脸埋下去,将男人硬挺的阴茎吞的更深。他过于急色,动作便做的凶猛,龟头一下抵进喉咙管,让他痛苦地皱了脸。
温言将男人的阴茎释放出来,龟头擦滚脸颊,留下一串水痕,显得他淫荡不堪。他仰起头,蒙在双眼上的黑纱颜色深了一层,不一会儿,就有眼泪顺着眼角溜了出来。
温言两只手撑在男人腿上,男人两腿轻晃,让他撑也撑不稳。
“怎么不含了?”男人下面还硬着,直挺挺地立在那儿,温言这个撩拨的却罢工了。
温言撇着嘴,做出一副可怜相,他搂住男人脖子撒娇,“都怪老公太大了,含不住,嘴巴好酸。”生怕男人不相信一样,他张开嘴,含糊不清地抱怨:“破皮了唔嗯,好酸的。”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调笑:“老公太大了,你不喜欢吗?”
温言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调整表情冲男人笑,那笑容很甜,像酿着蜜,“喜欢,最喜欢老公了。”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他低下头,一触即离吻在男人硬挺的阴茎上,“老公的什么都喜欢,这个也喜欢。”
男人被他这般举动轻易俘获,擒起温言的下巴亲吻上去。这次亲吻不同以往那样又凶又急,反而是温柔的,缱绻的,让温言快要忘记他囚徒的身份。
温言跨坐在男人腿上,两条细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阳光洒落在上面,而他无知无觉。男人把盖在温言腿上的裙子推高,转而又去褪刚给他换上的内裤。温言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未知总是让人恐惧,他后仰着脖子,寻着间隙问男人,“老公,你,嗯嗯你想干什么呀?”声音又细又软,稍稍伪装一下,都似撒娇。
男人喘着粗气,似乎很急,“给老公解解馋。”他主宰着温言,都不用过问他意见,“等会儿趴下去,腿并拢,老公不进去。”
温言抓着男人的胳膊晃荡荡地站起来,他摸索到饭桌的边角,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他转过头,嘴角下撇,可怜又无助的模样,“老公,我,我害怕。”
男人摸着他的脑袋,跟抚摸小动物一样,“乖,不怕,老公不会伤害你。”说着,他拍在温言浑圆的屁股上,啧了一声,“这里倒是不见瘦,腰塌下去,”他向温言发号施令,“屁股翘起来。”
温言迟疑不决,这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太没有尊严了。撑在饭桌边缘的手微微泛着白,温言咬着下唇,睫毛扑闪,两串泪就滚了出来。
男人叹气,很无奈的样子,伸手揩掉坠在温言眼尾的泪珠,指头摁在他下巴上,急躁地问:“为什么要哭?”
胸脯上下起伏着,温言转过身扑到男人怀里哭的直打嗝,他能不知羞耻地叫一个男人“老公”,但做不到舍弃零星的尊严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着让男人在他腿间蹭射出来,“我,我给老公含,含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