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出来。”
男人沉默,似乎在考量温言这句话的可行性。温言屏住呼吸,害怕阴晴不定的男人突然的拒绝
“吃饭。”男人没再让他含。
温言不敢再提要求,乖顺地坐在男人腿上,小口小口吞咽下男人喂进嘴里的食补汤。
吃完饭,男人收拾桌子,温言拘谨地坐在凳子上,凳子很高,双脚点地都是勉强。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出水的声音,然后是汤勺碰撞在瓷器上的脆响。
温言拽着裙摆,心跳如擂鼓,他偏过脸,侧耳聆听厨房里的动静,这次是柜门关上的声音。壮士断腕般,温言放手一搏,扯下缠在眼睛上的黑纱。
双眼久不见光,乍见光明眼前自然是模糊一片。仿若自虐一样,温言瞪圆了眼睛,却也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背影。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掐着大腿肉让自己不要慌张,他用脚背勾住凳子腿,整个人往后仰去。
———咣当!
温言倒在地上,额前碎发将他双眼藏匿,凳子滚在脚边,男人听到动静急匆匆从厨房出来。手上水珠都未擦,扶起温言的时候才发现缠在他双眼上的黑纱已不见影踪。
温言看清了他的脸。飞剑眉,桃花眼,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凌恒。”温言抓着他的胳膊,如溺水之人抓着求生的浮木。他眼前发黑,后脑勺传来的钝痛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在叫出凌恒的名字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