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疾步走出咖啡厅,叫住了打着方向盘准备走的凌恒。
“还有事?”车窗落下,露出一双淬冰的桃花眼。
卫其琛扒着车窗,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刚还跟你家小美人说晚点回去,现在就等不急了?”
凌恒皱了眉尖,作势要关上车窗。
“怎么,被我说中了?”卫其琛敲着车门,“让我进去。”
“你自己没车?”凌恒不愿再同他纠缠,但又碍于情面,按了解锁。
“难得坐一回你的车。”卫其琛拉开车门,脸上不见一点尴尬,他笑嘻嘻地系上安全带,冲凌恒眨眼道:“我的保时捷可是报废在你手里了,现在坐一回你的车不算占便宜。”
凌恒闭嘴不说话了。他打着方向盘倒车,然后顺着主街拐出去。
轿车平行在铺满阳光的车道上,车里气氛却极为压抑,像积着一团阴云。
卫其琛倒是能自得其乐,他摸着车座,偏着头,毫不避讳地问凌恒:“你们在车里做过吗?”
凌恒:“”
卫其琛观察着他的脸色,了然地耸了耸肩,“看来是没有。”话里话外,也不知道是在惋惜还是在幸灾乐祸。
凌恒忍无可忍,终于开口:“闭嘴!”
卫其琛自说自话,视凌恒的话如空气,“车上做可舒服了,他下面那张嘴,咬的特别紧。”一个“咬”字,被他说的极为轻佻,压着气息,倒像是刻意的撩拨。他将系在身上的安全带扯开一点,侧着身体继续说:“你可以和你家小美人试试。”
凌恒冷哼,不为所动道:“和你家医生的事处理好了再来管我家的事吧。”
卫其琛脸上浮上一瞬的挫败,但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也就一个眨眼的瞬间,就让人寻不见踪迹了。他摆弄着小指上的尾戒,漫不经心,但又自信满满:“我的东西,永远都会是我的。”
凌恒没搭腔,两人一路沉默到回凌恒的家。
门被打开的时候,温言几乎是跳起来,他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小跑到门口,准备迎接归家的男人,并给他一个拥吻。
大门开了一扇,先出现的是凌恒的脸,温言脸上带着笑,他扑过去,挂在男人身上,“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他说话的时候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又可怜。
“小美人,你好啊。”卫其琛后凌恒一步到,温言一颗心系在凌恒身上,自然没看见他。如今他一句“小美人”问候出来,立马让温言红了脸,想起什么似的,他扭头回看凌恒,想从他嘴里知道这人的身份。
可是凌恒什么都没说,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往客厅抱。温言抱着他的脖子,小声问:“老公,他是谁啊?”
卫其琛耳朵很尖,听到温言这句话,立马替凌恒回答了,“小美人,我俩以前的关系,和你们现在一样哦。”他眨着眼,扔下一个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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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扭过脸盯着凌恒,他打着抖,嘴皮子都在颤,偏偏什么都不敢问。凌恒见他这样,想开口解释什么,话到嘴边,想起什么似的又给咽了下去。在这场扭曲错位的感情里,温言过于被动,他总得刺激刺激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心。这招虽然冒险,但是管用。
凌恒的沉默如雪上加的霜,温言惨白着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太冷了,他不知道在暖气房里居然能冷成这样。
凌恒把他放到沙发上,自顾去了厨房。卫其琛熟稔的很,他找出杯子自行倒了杯水,润过嗓子后坐到温言身旁,温言像是被吓到,他如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掐着手心,一动不敢动。
“他活儿好吧?”卫其琛附到他耳边,往里面吹了口气,“是不是在床上动不动把你干的死去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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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被他露骨的话吓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