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杏眼看着他。这么一看,更是自惭形秽。这个男人无疑是好看的,甚至用“漂亮”来形容也不为过。桃花眼,带有唇珠的薄唇,挺直的鼻梁,玫瑰棕的长发束在脑后,扎出一个俏皮的丸子头,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深色双排扣外套,裤腿扎进长靴里,衬出笔直细瘦的小腿。温言坐在他旁边,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身上穿着印有棕熊的睡衣,两相对比,之下,越发觉得自己样样不如他。撇过脑袋,不去看这个男人一眼。
卫其琛被他这幅反应逗乐,更是满嘴跑火车编排凌恒活儿好的话,话越说越过分,凌恒实在听不下去,从厨房出来单拎起他的衣领将人扔出门外。
“砰”的一声,大门擦着卫其琛的鼻尖被重重关上,他被关在门外。手指揉着鼻子,卫其琛瘸着腿,一拐一拐往电梯口走。
“这活儿还真是吃力不讨好。”他兀自感叹,又回头看那扇禁闭的大门,莫名笑了。
屋内,温言显然信了卫其琛满嘴跑火车的话,他掐着手心,不敢去从凌恒嘴里求证。至于为什么不敢,他没想原因。他躬着背,将脸埋进掌心,眼泪掉下来,浸在掌心被掐出的红痕上。
凌恒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捏起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他发号施令,温言不敢不听,头是抬起来了,就是不敢看他,盈泪的眼睛乱瞟,落不到凌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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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好不好?”
凌恒只用六个字,就轻易瓦解掉所有累积在温言心中的疑虑和不安,他扑进男人怀里,终于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