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宵星,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我老婆啊!!!!
黄酥噔噔噔走过去,一把把本来坐在椅子上的时月公主抱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宵星,然后转头去看时月的脖子。能看见一点点肿起的痕迹,怎么时月从来没跟自己说过?
时月本来在就没把这点小伤当回事,偏偏老板整天跑来店里,说那瓶药很名贵不能送给时月,但是他可以带着药来找时月~于是就有了一开始,面红心跳地被香香美美的老板贴身上药的部分
本来被宵星的呵气如兰熏得晕乎乎的时月还在脑内默念着黄酥我爱你来坚定自己的忠贞不二,结果下一秒忽然天旋地转地掉进了一个味道熟悉的怀抱中。
抬头一看,不是黄酥本人是谁?
这样的修罗场里,黄酥瞪着宵星,宵星看着这个小狼人一副年轻气盛的样子笑得迷人,优雅地把药收了起来,波澜不惊地起身,经过他们这对身边后还无视黄酥的存在一样,望着时月妖娆地一歪头说:“年轻人啊,皮肤好就是好的快,明天见~”说完抬眼瞟了黄酥一眼,趾高气昂地出了门。
黄酥这下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要不是手里正抱着时月,早就跳过去揍他了。
时月红着脸缩在黄酥的怀里,他满心都是想着。
惨了,要被了。
“为你摘星”的下午是一天中难得不会坐满的时刻,五月的星期四是慵懒但是满怀希望的,厨师小卫干脆变回了原型——一只中华田园犬,在后院的葡萄架下懒懒地闭目养神。
本来今天是大老板宵星驾到的日子,大家还提心吊胆地想着又要应付大老板千奇百怪的需求,没想到自从一个高高瘦瘦的英俊青年前脚到,后脚老板居然走了?
大家相互击掌后就忙着偷闲,没人注意到员工休息室,被人偷偷地上了锁。
而更没有人注意到的,是里面交织的,男人颤抖的声音。
对于在这种工作地点乱来,时月是拒绝的。尽管同类题材的小片他已经能在脑内自导自演出180部不同主题的,但是要动真家♂伙他还是羞耻爆棚。
要怪只能怪黄酥技术太好,上面半含半咬着自己的嘴唇舌头不停地搅动,下面一只手捏乳头,一只手揉臀瓣。而傻子都知道被他看见宵星今天对自己这样那样,肯定早吃了一大缸醋,所以动作格外粗暴又放肆,像是迫不及待宣誓主权的野兽。
“不愧是头狼啊”被摸的舒服得噙泪的时月在脑内这样感叹。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互摸了半天,时月觉得奇怪,平常黄酥早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裤链帮他或用手或用嘴先出一波货,今天却只是不停地在他敏感的地方撩拨,那里碰也不碰就那么硬着。最可气的是,好不容易黄酥在时月完全勃起后连着内裤一起拉下了他的制服裤子,却却直接打开了一个新的套子,利落地绑住了小时月的根部。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时月下意识地瞪了瞪黄酥,几乎是带着慌张地抬头质问:“你,你要干嘛?啊!!!”质问声被伸进后穴的手指打断,变成色气的呻吟。
三天没有见面了怕是会太紧,黄酥将手指放在嘴中蘸足了唾液,轻车熟路地将手指送入泛红的小穴里开始搅弄。
野战的要诀是速战速决,但是时月非常生气,狗日的黄酥是快要解决了,但他还是不给自己解开束缚!妈的是在哪儿学坏的啊啊啊啊!
被绑着命根子,后面被不停地贯穿,双手被狠狠地压制在换衣服的铁柜上动弹不得,爽到颤栗的感觉从尾椎一层层蔓延至头皮,白皙的身体泛着诱人的潮红,除了因为爽的,也是因为憋得。
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全都不重要了,时月只想立刻,马上释放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溢出了舒爽的泪水,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