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告饶:“酥哥,好酥哥,你就饶了我吧,让我射吧。”
黄酥正用小狼牙磨着时月泛红的天鹅颈,听到这话抬起头含住耳垂,恶狠狠的声音响彻耳畔:“饶了你?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儿了?”
时月哭唧唧:“我,我不该让老板给我上药。”
黄酥:“啧。。。”不满地动得更加凶狠,粗大上翘的肉柱前端狠狠地摩擦着那最要命的一点。
时月脑筋炸裂般的又爽又难受,哭得更厉害:“好酥哥,好哥哥,你明明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只有你!!!”
本来又双叒叕吃醋到强上的黄酥第一次从对方嘴里听到这样直白的情话,整个人怔住了。
而停下抽插的时月扶着铁柜刚想喘口气,后穴一抖,失控地红着脸嘟囔着:“你奶奶的怎么更大了!你这个大色胚,臭黄酥!”这种撒娇的语气完全没有威慑力,反倒是让最没羞没臊的黄酥闹了个心头小鹿乱撞。
他放下压制时月的手,还冒着热腾腾的气的身躯贴在了时月的身上,下面插的更深了,但是手也放在了快把时月折磨疯的那个避孕套结上。时月整个人紧绷着,身体甚至有些颤抖,像是用尽周身的精力去期待那个释放的瞬间一样。
而黄酥忽然又开始猛插了起来,但这次跟刚才的磨人感完全不同,是实打实地在冲刺了。而那双修长美丽的手攥住了时月不停流汁的肉棒上,两手拽住打着结的两端,在时月耳边喘着粗气,边更精准地顶在凸起的那点上。
就在一段密集的撞击后,临门一脚黄酥下身猛地一挺的瞬间,他解开了时月的束缚。时月也因为这样前后双重的刺激,后穴瞬间收缩,近乎尖叫地用前后同时高潮了。而他也听见了,同样持续高潮在蜜穴里射个不停的黄酥,死死地搂着眼前的身体失魂地念着:“月月。。。你是我的。”
时月穿着自己的衣服趴在员工沙发上,觉得自己差不多是条咸鱼了。
自从遇到黄酥,真的是,感觉比活在小黄文里,还像活在小黄文里,这小黄文还是个奇幻题材很棒棒哦。
黄酥在那边穿得利利索索干干净净,把时月弄脏了的员工制服装好,一派乖巧可爱的五好老攻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这个野孩子刚刚狠狠地欺负了人家。
野孩子本人此刻正在擦刚刚被时月搞脏了的铁柜还时不时下流地回头给时月看沾满不可描述液体的抹布,淫笑着说些积了这么多果然是没有我就射不出来呢这样在网上都是要被和谐的话。
时月想着这样的自己简直可以算是荒淫无度从前那个冰清玉洁,在里看见里的亲亲都会脸红的小少年去哪儿了
黄酥却没有这样的烦恼,他现在心情好得到处蹦跶,时月甚至想让他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就这样把自己的尾巴放出来甩吧。
说到尾巴,时月现在身心俱疲,而黄酥兴高采烈,是一个非常适合谈谈的时刻。
他整理思路的时间里,黄酥已经手脚麻利地打扫好了整个员工办公室,连一点羞羞的味道都没留下,甚至还顺手用滴露帮他们把柜子和零食台都擦了一遍。毕竟在做家事这一点上,时月是要叫他爸爸的。
做完这些黄酥兴冲冲地跑过来蹲到时月面前求夸奖求摸头,时月觉得自己慈祥得像一个老母亲。
可这个老母亲,看着黄酥粉扑扑的小嫩脸蛋,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的话冲口而出。
“酥哥,我有件事儿要向你坦白。”
就见到黄酥大汪似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他微微颔首,像是用他那不太够用的脑袋思索了一个季的日剧剧情,确定自己能稳住后,再抬起头郑重地看着时月说:“只要不是跟我分手,别的事儿都好说。”样子还有点小帅。
时月喷血,傻白甜的直球铺面而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