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能暗骂一声。
“我六点钟交班,现在还有大约十分钟,如果学长屁眼子痒了的话就主动点儿,别跟个初哥似的,那和你的威武形象不符。”话术的技巧展露无疑,用淫秽的字眼勾起对方的欲望、再用夸赞的词汇不露痕迹地恭维一番。
“得,你今天要不把学长的逼给灌满了,小心老子揍死你小子!”收起了有些扭捏的欲拒还迎,反正他自己本来也最喜欢被年龄比自己小、身材没自己壮的少年操屁眼子,这能使他产生欲罢不能的被征服感。
“去吧,灌好肠、叼着臭袜子等着我。”学弟笑了笑,把自己私人换衣室的钥匙递给学长,“对了,别爬错了地方,要是跑到公用肉便器的地盘上然后被全训练馆的人轮奸了,我可不负责。”
“嘁,你当我第一次来这儿?”接过钥匙,学长向旁边的员工通道走去,那裤头下的大屁股在学弟的目光里左右晃动,看起来相当诱人。
只不过,这暂时分开、又会很快相聚的两人都摆脱不掉梁野那嚣张又淫荡的形象,作为人形犬、筋肉性奴,却依旧是这样霸道蛮横,这样的人倒也不多见。可是,无论是坚守岗位到最后一秒的学弟、还是在员工浴室里灌肠得骚水四溢的学长,都总感觉记忆力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是的,梁野很不对劲,单单是从他身上的痕迹来说就与以往不同。强烈到有些变态的占有欲在卫烁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穿刺这种稍微有些重度的主权宣告方式并不适用于所有人,但最起码的吻痕是躲不掉的。实际上,往常的梁野不管在自家下属还是同校同学面前都毫不掩饰地展现他那一身的或红肿、或青紫的抓痕与牙印,伴随着众人灼灼的目光,梁野的脸上也总是洋溢着幸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满足感。
“砰!”今天不用自己坐车回家,因为孙卫东开车正巧顺路。坐在副驾驶座上,梁野关车门的动作都显得十分烦躁。
“老大,怎么了?”可能是出于对孙卫东的保护,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积极参与帮会里的事情了。实际上,出于对兄弟们未来的考虑,梁野也接受了卫烁和雷昊的意见而逐渐让手下人的工作转到明面上来。只不过,孙卫东对梁野的感激和尊敬依旧不减,两人的关系日渐加深,这反倒让一向自诩为梁野死对头的孙炜程有些吃味。
“没事。”梁野冷冷地说,他都快忘记了上一次被主人丢在一旁禁欲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如同得了重度肌肤触摸症一般,收敛了平时的凶狠,只希望那个人能好好抚慰一下自己饥渴的身体。
“前面储物箱里有东西,烁哥让我带给你的。”孙卫东没理对方,实际上他现在也同样处于一种欲火焚身的状态。而且,由于卫烁并没有对这个才开苞没多久的“新手”做过什么深度的调校,使得孙卫东的渴望里面还带着一点儿好奇的冲劲。
SUV平稳地行驶在滨海大道之上,宽敞的车厢让两个健壮的大男人都不感觉拥挤,但又莫名地让梁野坐立不安。不用交流,两人都多多少少能明白彼此的状态,被锁上的鸡巴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不知道下车时会不会在真皮的座椅上留下一些水渍。臀缝里瘙痒的感觉更加无法被忽视掉,好长时间没有被照顾的淫洞早就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让人怀疑是否一切圆柱体形状的玩意儿都能被这雄穴给吞咽掉。
忍不住了!——梁野这样想着,终于还是打开了副驾驶前方的储物箱,一条粗壮的黑色双头龙阳具静静地躺在里面。梁野的动作极其迫不及待,好像在和敌人抢夺什么宝贝一样。只见他急切地撕扯掉碍事的短裤,双脚踩在挡风玻璃上,拿起双头龙的一端,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就把这玩意儿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操!啊啊啊!爽!”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