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获得了一点儿纾解,梁野根本没工夫理会自己的浪叫会不会从打开的车窗飘出去,也不在乎自己正好对着透明的挡风玻璃的烂逼——或者说对于他这种肌肉畜牲而言,被陌生人视奸反而可以成为一种另类的快感。
“操!”梁野的行动搞得孙卫东心烦意乱,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顿时激起了尖锐的鸣笛声,“老大!捅屁眼到后面去,你挡住我看你那边的驾驶镜了!”
“闭嘴!小鬼!啊啊!明明能看见,吵吵个屁!啊啊啊!爽啊!逼好涨!汪汪汪!”不由自主地,野狗已经开始学起了狗叫,显然是被禁欲的生活折磨得不清。一向面对手下和学弟都显得十分稳重的梁野这一会儿没有一丁点儿高位者的尊严,反倒像是几十年没见过雄性生殖器的婊子,甚至还用自己淫贱的动作和威武的浪叫勾引旁边的人,“快开车,等回家了过后老子要你操老子的逼!嗯啊!别……别给老子说你屁眼不痒!汪唔汪唔!啊!双头龙就是……就是拿给老子们磨逼的!”
“操!妈的!”不在过多言语,实际上孙卫东已经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生怕再和梁野闹下去就该一起学狗叫了。顿时,油门一下踩到底,德国造的顶级发动机在这一刻轰鸣了起来,收获了路途中许多人的侧目。其实,碍于现在都市拥堵的交通,一台高级进口车的动力设计往往显得多余——如果抛开这种“紧急情况”之外。
这当然是一个事关爷们逼穴和肌肉狗交配的“紧急情况”。
“吱——”尖锐的声音从轮胎和地面的摩擦中传出来,孙卫东几乎是用飘逸的动作把车停在了自家别墅的门口,熄火后都还能看见一缕青烟从轮胎表面冒出。
孙卫东同样急切地撕扯掉自己的衣物,然后三两步冲到了梁野的一侧,一巴掌扇在对方的大屁股上,还一边说:“老大,给老子……把双头龙给老子操操!啊啊啊!”话刚一说完,梁野三根手指就插入了孙卫东的身体,换来他一声大叫,搞得旁边灌木丛里的几只小鸟都被惊飞了。
“小东,逼还真紧,妈的,水也多得要死!你不会根本就是个女人吧?”眼见孙卫东的肛门已经完全放松,梁野抽出手指,握住双头龙空闲的一端就往对方的肠道里塞了进去。
“滚!才不是女人!老子是狗……嗯嗯……就是……订到了……小东是母狗!是让主人泄欲的浪逼母狗!汪汪汪!”不得不说,论及做爱的经验,梁野确实能完虐孙卫东,他很快就找准了孙卫东的G点,然后用手抓住双头龙的中部,对准那个位置狠狠地冲击起来。连带着,另一头插在梁野自己体内的假阳具也像打桩机一样在这个男人的淫穴里面进进出出。
“汪汪!这家里除了主人,谁不是狗?谁不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操!你也给老子使劲,光是享受算什么本事?你哥教你用骚狗逼拔河的动作都忘了?”梁野的括约肌被控制得收紧,抓住双头龙假阳具就往孙卫东的身体更深处进攻。
“没忘……啊啊……老大好厉害……慢点……汪唔……小狗逼受不了……”孙卫东忘乎所以地不断浪叫,他的屁眼子本来就没有被操过多少次,虽然因为长时间禁欲而变得极度渴求肉棍,但这玩意儿还是显得有点太过粗长了。
现在的场面,梁野半躺在副驾驶座座椅上,屁股朝向车门外,双腿弯曲使膝盖贴在胸口,让浑圆硕大的屁股挺到最高。而孙卫东则是站在地面上,上半身往下倾斜,两手抓住膝盖,性感地肉臀向后翘起,与梁野的肉洞形成“面对面”的姿势。就在这两个被肠液全部浸湿的爷们屁眼中间,黑色的假阳具变成了连接的“桥梁”,那暗沉的乳胶质地表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显得有些张牙舞爪。
“嗯啊……小东你……你明明是那头头蠢狼的弟弟……怎么没有……操啊……没遗传到他的烂逼……夹紧点……小鬼!”由于体位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