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孙炜程那种肛奴一样让他每天塞着巨大的肛塞,所以雷昊现在的屁眼子仍旧称得上“小穴”二字,卫烁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就抽出来,可这个淫荡的狗逼一张一合着,显然不满意这种隔靴搔痒的调戏,“大哥,别停下,还有两个性器官没介绍呢。”
“遵命,小烁。”称呼随着卫烁的话一起改变,雷昊又一次恢复了立正的姿势,双手抓住自己的胸大肌,把本来就已经十分硕大的奶子挤成了两颗圆球,还一边认真地说,“这是哥哥的第二性器官,作为军官的时候,这一对胸大肌给大哥我提供了战斗时无与伦比的力量,但也是在遇到小烁你之后,大哥才明白这二十多年锻炼的健美肌肉究竟有什么意义。感谢弟弟劳心劳力的调教,这才终于让哥哥享受到了对于一个猛男便器来说最顶级的快感和欢愉,现在哥哥我这对骚奶子只要一被弟弟触碰就能让老子整条狗开始发情。”
“乖狗!”卫烁满意地又在雷昊的胸口抚摸了一把,然后就看到完全没有被触碰的狗鸡巴翘得老高、还流出了大量淫液,“不过你也不可以太骄傲自满了,一头真正的猛男性奴所具备的骚奶子远比你想的更加淫荡,至少光是玩弄乳头就射精的能力是应该具备的。”
“汪汪!小烁教训的是,婊子大哥明白了。”对于卫烁所说的场景,雷昊早就在心中开始期待起来,“以后的日子就麻烦弟弟你了,大哥恳请小烁把老子的这具下贱的身子调教成连衣服的摩擦都能爽到狗逼流水、贱屌喷精的状态。”
“好说。”卫烁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目光在对方健壮的躯干上逡巡着,最后落在他腿间勃起的巨物上,“继续吧,蠢狗,不要耽误时间。”
“是,蠢狗明白!”雷昊回应道,可看着自己巨大雄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轻蔑,“至于这第三种性器官就是贱狗这一根狗屌和下面的两颗卵蛋,对于它们没什么好说的。自从被主人不嫌弃老子是头没规矩、没价值的野狗而把贱货收留下来的那一刻起,老子就明白了作为一头筋肉畜牲的真正价值,这根贱玩意儿不过是给主人表演无手干射和淫犬潮吹的道具而已。现在主人您还愿意看着老子这根废物屌喷精射尿,等有一天奴隶的高潮完全转移到狗逼之中、而主人又厌烦了老子这根臭鸡巴的时候,军奴就会做好一切准备,用主人赏赐的贞操锁让他永远无法勃起、或者只是更简单地阉割掉都行,一切凭主人做主。”
“啪啪!”雷昊的话音刚落,卫烁就几个大巴掌扇在他的鸡巴上,这种强大的力量几乎让雷昊以为自己的鸡巴根部要断掉了。随即,卫烁骂道:“狗畜生,既然都知道你这根玩意儿属于谁,那没经过允许就勃起是几个意思?”
听罢,雷昊立刻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哀求:“求主人原谅老子这头蠢狗畜牲,请主人赏赐最严厉的惩罚!汪汪汪!”雷昊当然知道这是卫烁故意的为难,毕竟晨勃和运动时摩擦所引发的勃起根本是作为雄性最原始的欲望,哪怕拥有者钢铁般意志的雷昊自己也无法控制。但这都无所谓,只要主人希望,作为军奴的男人当然不具备任何质疑的权利。
“一个月,戴上贞操锁一个月,不能勃起。”卫烁冷冷地说,轻而易举地就带给对方最严厉的折磨,“你的逼眼子还算是优秀,但也该往更深处调教了。贞操锁的意义不只是表彰你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让你能更专心致志地把一切奴性和欲望放在逼眼子里,希望你这头蠢货军犬能够真正进化成一个‘精壶大逼’,明白了吗?”
“汪唔!军犬一定不让主人失望!谢谢主人赏赐贞操锁!”雷昊欢快地叫到,他当然清楚在这种命令之下他自己遭受何等残忍的折磨,可是正如前文所言,这一切都无所谓,既然主人提出了要求,那么尽力做到就是身为性奴隶唯一的价值。
“乖狗,真棒。”卫烁蹲下身,一改刚才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