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温柔地抱着雷昊的肩膀,两人热烈地接吻,过了好一会儿卫烁才放开自家大哥,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浑身是汗,快去冲一冲,别忘了贞操锁的事。”
“小烁放心,哥哥明白。”说完,雷昊就如同犬类一样扭着大屁股往旁边的浴室爬去。
如此这般地调戏了自家大哥一番,再给予对方一个想想都十分恐怖的命令,当卫烁走到楼下餐厅的时候,挂钟上的分针已经指向了一刻钟的位置。非常难得,今天准备早餐的竟然是梁野,恐怕他那些帮派中的手下们会觉得十分惊奇——梁老大砍人是一把好手,却根本和做家务这种事情完全搭不上边。
“玩儿够了?”看着缓步走过来的人,梁野抬头问道,刚才这一主一奴又是调情又是宣誓的淫声浪语早就传入了梁野的耳朵,同样是勾引得他鸡巴都挺了起来。
“嗯,早。”卫烁走过去,非常自然地揽住对方的肩膀,一个深吻落了上去,“辛苦你了,大野狗。”说完,卫烁直接从梁野手中的餐盘里顺走了一块馒头片,裹着蛋液的食物被煎炸到了金黄色的状态,还不断地冒出葱香味,诱惑着卫烁先偷吃一些垫垫肚子。
“洗手去!刚才又是捅狗逼又是玩狗屌,也不嫌脏。”梁野有些好笑地看着卫烁道。
“我家媳妇儿的骚水只能叫做美味,怎么可能脏?”卫烁一边说,一边紧紧抱着梁野的身体,一左一右的两只手直接来到了对方的屁股上,两个手掌同时伸出了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野狗松垮的屁眼子,左右开弓直接把这个骚穴拉开。
“啊啊……操……”梁野顿时大叫起来,好不容易才没有让手里的餐盘掉在地上。
“梁哥,你这烂逼不也湿了吗?”说完,卫烁把被肠液濡湿的手指抽了出来,左手的两根放入自己口中舔弄、右手的两根则放进了梁野的口腔,“怎么样?脏吗?”
“嘁,不脏行了吧?又不是第一次吃逼水了……唔唔!”梁野无奈地回答道,随后就被卫烁得寸进尺地亲了上去,两人的舌头互相搅拌,似乎要把所有的津液都混合起来。
“好了好了,再搞下去真会出事情。”卫烁死命克制住心底的欲火,然后帮着梁野布置好餐桌,“等换个时间再来满足你这狗逼,待会儿你要上课、我得送小东去机场,可别误了时间。”
“汪!”对于自家主人的状态非常熟悉,同样发了情的梁野立刻狗叫了一声,与其说是回应,倒不如说调戏的意味更足。
这一个早晨的卫烁家显得十分安静,雷昊去处理自己的狗屌、石峰和葛链铮等人都还在休息,平日里十分劳累的他们难得获得这样一次懒散的机会,只有快要出门的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看起来没什么交流,但梁野完全发挥了一个照顾自家手下的老大的能力,连孙卫东饭碗里的菜都是他亲自挑的,同时又让一旁的卫烁看得幼稚心大发,吵着闹着要自家野狗也给自己布菜,却换来对方嘴对嘴的喂食。
你说孙炜程?不是早就讲过了吗?这对狗兄弟最原始的彼此征战攻伐之后,既然孙卫东安然无恙地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那作为战败者的孙炜程当然还在调教室中品味着持续了一整夜的惩罚折磨——至于是不是真正的“折磨”,那就要看狼狗的骚贱奴性有多强了。
紧赶慢赶,卫烁的车总算是在刚好合适的时间把孙卫东送到了飞机场,这个交通枢纽不知道见证了多少离别与重逢,这种热闹繁忙、又不乏温情告别的地方让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孙卫东都有些不自在。分别的时间不长,但一想到要有近百日的时间看不到自己最爱的烁哥、看不到表面上欺负自己却总是宠着自己这个小鬼的兄长们,孙卫东的心理还是冒着一点酸痛的感觉,可他没有说出来,以免显得太矫情了一些。
“阿烁。”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卫烁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