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障碍,可以成为一个被兄长护在羽翼之下的肆无忌惮的小孩。
“嗯。”雷昊的肤色本就有些深,正好把脸上泛起的微微红晕给遮盖住。
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又一次陷入沉默,卫烁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些玩味,跑到了操场的另一侧,钢铁栅栏之外就是学生宿舍、与跑道之间只相隔了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个时候,卫烁冷不丁地开口了:“话说大哥,宠着我的原因真的只有‘我是你亲弟弟’这一个理由?嗯?”
坏心眼的主人根本没看到——或者说假装没看到——自家军犬越来越红的脸庞,最后一个字完全从鼻腔里哼了出来,充满了调戏、又带着几分专属于主人的威胁,弄得雷昊的内心都猛地一颤。
“也不是……不只是这样……”一边说话,脸上的红晕几乎都要蔓延到耳根子上了,索性现在的操场除了他们之外便再无他人,不远处的宿舍一楼也仍然保持黑暗。壮了壮胆子,雷昊总算是开口道,“弟弟还是大哥的老公,是哥哥这条军犬最尊敬的、唯一的主人。”
“哟,今天还真乖。”卫烁夸赞道,却没发现由于这句话而引起的雷昊的暗自腹诽:真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鬼就是故意在人家宿舍的窗前提的问题,我要不趁这个时候赶紧回答,今早上的跑步就没有安生的时候了。
虽说是这么想着,雷昊也没有任何布满或生气的意思,反倒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然后低声说:“谢谢主人夸奖。”
“都喊主人了,那你是什么东西?”借着难得一次如此安静的户外环境,卫烁继续调戏自家大哥。
“报告主人,我是主人脚下的一头军奴。”说着话,雷昊跑到了卫烁旁边的一条线道上,只落后对方半步,这样更能方便他看见自己的行为。
“你们部队出身的人也有这么小声说话的时候?蚊子还是苍蝇?”故意刁难对方,但这话却也勾起了雷昊关于第一次被长官训斥的记忆。
“军奴知错!”大喊了一声,低沉又雄壮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户外飘荡,姿势稳重的男人哪怕给卫烁敬了个军礼也没有放慢跑步的速度,反倒是真正如同经受首长检阅的士兵一般,音量没有丝毫减弱,“我经受部队严格的训练就是为了成为令主人满意的奴隶、一条合格的军犬,汪汪!”
“说出来,我是你的什么人?”卫烁的语气都变得严肃,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跑到了主席台前方,昏暗处一排排的座椅看不明确,可正是这种视觉上的模糊让雷昊产生了一种被围观的异样快感。
“您是我的主人!”雷昊大声回答道。
“为什么?明明比我高、比我壮,功勋卓着的军队中坚力量,却愿意认我为主?”卫烁继续问道,他能明显看见在项圈的下方,雷昊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次。
“主人您别误会,军犬感觉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等待主人降临的。不管是军人还是其他的身份,都只是外在的皮囊而已。而奴隶之所以将自己的身子锻炼成这样的钢筋铁骨、之所以奋勇杀敌获得无数荣誉,都是为了作为主人的一条狗而不给主人丢脸罢了。”雷昊越说越起劲,主动羞辱自己所带来的奴性远远超过来自他人的调戏,“反倒是我这头笨狗才应该感谢主人,要不是主人一眼看出了我骨子里的本性,军奴恐怕到了现在都还是野狗一条,沉浸在人皮狗身的虚假光荣之中,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哈哈,说得好,虽然听起来有点儿花言巧语了。”卫烁满意地大笑,这一主一奴已经完全把整个田径运动场变成了私人地盘,“继续说,你刚才还喊过我什么?”
“是!弟弟!”这一次,雷昊学聪明了,不但回答得更加干脆,甚至在没有被继续询问的情况下还有加码,“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同一个男人留下的种,我们是真正的亲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