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亲生兄弟?有你这种上赶着做自家弟弟奴隶的亲生哥哥吗?”卫烁转过身,面对雷昊倒着跑了起来,还故意伸出手拍了拍雷昊的脸。
“嘿嘿,其他兄弟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我雷昊心甘情愿做弟弟的奴隶,只要小弟你别嫌弃哥哥这身体不够软、性子又太过淫荡了就成。”被卫烁打着耳光,还说着这样淫荡的话,一直镌刻在脸上的严肃和威风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溺爱和讨好。
“哼,说得好听。”虽然这样讲,但卫烁心里的快乐是不必言表的,“快点继续,刚才不是还有一个称谓吗?”
两个人都是优秀的战士,远超常人的体能给他们提供了卓越的动力,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再次跑到了刚才这一切言语调教开始的地方。封闭的铁网之外的灌木丛在冬天依旧挺立,看起来仍然十分茂盛的枝丫里好像躲藏着一群偷窥狂,不远处的宿舍还是那么安静,但是谁也不知道是否有灼热的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欣赏着这一切。
要是换做以前那一位骄傲的军官,恐怕早就在这种场面之下落荒而逃。可是现在的男人是被开发得十分完美的军犬奴隶,再加上方才这样越来越明确的淫声浪语,此刻的雷昊已经完全和“羞耻心”这种东西划清了界限。
说来也奇怪,不管什么样淫荡的词汇和称呼,雷昊现在都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来,却唯独这两个字仿佛触及了他内心的敏感点,次次都有些支支吾吾不愿意吭声。
算了,随小烁的意思吧。
——这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突破了他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害羞的臊红虽然已经布满了整个耳朵——看得卫烁差点没忍住咬上几口,雷昊最后还是开口了:“最后一个称呼是……嗯……是‘老公’……啊!”
“娘们兮兮的,没吃饭?老公没把你喂饱吗?”听见雷昊的声音又变小了一些,卫烁直接一拳头打在他的额头,换来对方一声痛呼。
“唔……没有……对不起!”至于有没有喂饱?从上下语境来看,卫烁刚才问的很明显是食物,但雷昊必须要承认,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夹紧自己的肛门。饱了吗?前面被锁将近一个月、后面的最近一次配种也是半个星期以前,对于他这种恨不得与自家爱人整日腻歪在一起的、正处于如狼似虎年龄的男人来说,怎么可能“被喂饱了”?
“快说!”卫烁加重了严厉的语气,此时的两人正好对着宿舍的窗户。
“明白!卫烁是我的老公,我雷昊是小烁的老婆!”好像是在发泄、又好像是在取悦卫烁,雷昊大喊的声音清楚明了,军人铁血的性格与人形犬淫荡的本质交织在一起,将这个人中之龙送入了毫无廉耻的爱欲的深渊,“我是男人,但从来都不知道操逼的快感,只有被弟弟开苞的那一次才是最痛快的射精!自从被小烁操了屁眼子,哥哥我就是你的媳妇儿!是亲弟弟的贱货老婆!”
“确实够贱,喜欢乱伦的变态!”卫烁笑骂道,心情愉悦的他就连跑步速度都变快了。
“是!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勾引弟弟的!汪唔!我是不知廉耻的贱货军犬,谢谢主人老公愿意把大哥收做筋肉狗奴!哥哥愿意永远伺候小弟,做弟弟随时随地都能操干的骚逼媳妇!汪汪!”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话语,基本被开发完成的雷昊非常激动,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至于什么“哥哥弟弟”、“老公老婆”之类充满了羞耻感的混乱称呼就根本无所谓了,只要让主人高兴便好。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就像现在的雷昊,从最初对于激烈性爱的冷漠和不屑、变为在自己爱人面前略显闷骚的个性、再到现在抛弃所有的底线只为让自己主人满意地淫荡,这一切令人越来越期待之后的他还能在卫烁的严格训练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