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坏了身子。”
季棠园站起身来,严肃道:“臣叫陛下背书,是让陛下学习里面的道理,陛下若只将臣布置的功课当成任务,敷衍了事,如何能掌握治国之方?如何能独当一面?”
周连哭得差点喘不上气,只好憋着气音说话,“朕、朕不是有老师在吗?”
季棠园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片刻后又说:“陛下就将第三章第四节抄写一千遍,好好琢磨其中的含义吧。”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走时还不忘接上一句:“臣告退。”
周连终于松了一口气,韩沁忙进了来,躬着身子道:“陛下,季大人走了。”末了又呈上了块帕子,细声道:“陛下。”
周连慢慢止住泣声,突然把桌子上的笔具砚台摔倒了地上,“滚!给朕滚!”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当心龙体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