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和,我一样都不占。”
易冰灵与他同两朝同袍,见惯他风轻云淡,运筹帷幄,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瓶,“这毒药无色无味,喝下去麻痹自身,毫无痛觉”
“方明兄,”季棠园道:“我生前还有最后一事相求。”
易冰灵放下了玉瓶,道:“你说。”
“陛下身边有一侍女青芯,相貌狐媚,心机甚深,延王与她纠葛不清,我猜测延王登基后,许会为她偷天换日,更名改姓,这样的女子,在一国之主身边久留不得,我只求你一件事,若”季棠园顿了顿,接着道:“若延王登基后,陛下有何不测,你就杀了她,延王定不会追究。”
易冰灵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好。”
“好。”季棠园拿起一旁的长剑,剑锋出鞘,见血封喉。
易冰灵回过神来,望着面带恐惧之色的陈狴,问道:“青妃死的蹊跷,陛下可要追查?”
“不、不。”陈狴连答了两句,这才堪堪收回神智,“不必了。”
易冰灵点了点头,行了礼,悄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