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酥软,他从来不知道宫口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只是一点小摩擦就让他瞬间喷精。
太子当然不会如他所愿停止,他继续挺进着,最后,在子宫内射了精。
君后尖叫着第二次射了精,腹内的酸胀感前所未有,孩子也不安的踢打着。太子退了出来,把他安置好,贴心的在君后的穴内放入了药丸之后就离开了。
四、 温泉
老公公醒来的时候君后靠着软枕坐在床上,憔悴而雍容,那被滋润过的容颜是骗不了人的。
君后对太子避而不见,但此事却不能就此揭过。
太子年少,不知道在子宫内射精是必然会怀孕的,君后却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他要留下来,须得另一番动作。
皇帝自避暑山庄归来那日,君后刻意打扮了一番前去相见。
皇帝爱美人,君后是美人中不可多得的那一款,只是过于自矜,略显呆板。久别重逢,这一点小缺点当然算不上什么。
夜里皇帝歇在椒房殿,君后服侍着皇帝在殿内汤池沐浴,不出他所料皇帝起了欲念,拉着君后下了水。
汤池内的温泉让孕夫的腰舒适了不少,雾气氤氲,君后光洁白嫩的身子看上去格外诱人。
皇帝并没有急不可耐,而是耐心的从君后凸起的肚脐开始亲吻,很快君后全身都染上了薄红,皇帝让孕夫舒爽了才插入了君后,就着温泉水的润滑毫不费力。
他的技巧自非太子能比,但是君后心中仍然怀念着那一日少年的热情,对于皇帝只有笨拙的回应。皇帝毕竟年老,没几下就喷射在了君后体内,二人梳洗入睡。
皇帝仍是喜新厌旧的那个皇帝,对君后的新鲜感几日便没有了,君后一旬后诊脉,不出意外地诊出了第二个孩子。
皇帝也是第一次知道君后竟有两个子宫,算来应当是温泉那一日的产物,他自然十分高兴于自己雄风不减,对君后多有赏赐。
皇子金贵,这第二个孩子自然是要保住的,太医算了君后的产期,第一个孩子只怕要推迟到十四个月才能出生,这对君后的身体是不小的负担,君后自然是应下了,老皇帝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对君后又多了几分怜惜。
太子听闻了,给君后奉上了不少奇珍异宝,二人再相见,都对那日闭口不提。
至于太子是否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君后也不敢确定。他只盼着这少年早日大婚,他有了太子妃,想必也不会再来惦记自己。
五、 团扇
九月时,君后腹中的第一个孩子已经足月,二子不过三个月。这样的身子自然去不了秋狩,太子也没有去,这是他自己向皇帝请求的,君后知道了,竟有些期待。
皇帝已经一个月没有在他宫中歇下了,每次来不过是小坐看看孩子。孕夫的性欲旺盛,最后也只能靠玉势来缓解。
他未有孕之前,从来不知道这是一件如此磨人的事情。
太子到了椒房殿,看到的就是君后懒懒坐在秋千上的场景。这秋千被刻意加固过,又铺上了软垫,君后身着宫装,孕肚圆隆。
“见过父后。”太子行了礼,不等君后发话,就一道坐在了秋千上面。
君后握着团扇半掩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子抽出了他手中团扇,直接扔了出去。
“你做什么?”
“父后这是做什么?”太子反问道,手不安分的在君后肚子上面揉着,“父后难道也要学那等妃子作怨歌?”
君后只是怕热,就算是凉爽的初秋也怕热,然而太子的话也的确勾起了君后的忧思。
“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他幽幽地吟道,“说的也不错。”
“哪里不错了?”太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