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不得的事情。
寡居十年的君后,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皇帝自然是不敢让他再怀孕的,但是君后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他这几年因为上一次生产时候的事情落下了病根,身子极弱,打胎更伤身体,皇帝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了。
君后怀孕,皇帝索性撂挑子不干了,留了一干大臣给皇太弟带着太后出了宫,年幼的皇太弟无可奈何接过了朝政,意外地处理的还不错。
帝后二人南下江南,带了一队的太医和侍卫,饶是如此君后在路上还是时不时生病,把皇帝吓得够呛,等到二人在江南安顿下来,已经是夏末,君后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太医诊出了双胎,让皇帝担心的不行还要君后反过来安慰他。
君后这一胎怀的其实很顺利,只是人变得娇气了些,皇帝乐得宠他,几乎要把人捧到天上去。
江南多瘦马,君后非要皇帝带着去了青楼,点了几个小倌来唱歌,又嫌皇帝看他们多了一眼,皇帝对他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被君后赶出了包间只能委委屈屈待在外面。
等君后唤他进来时,屏风后面的人影却教他停住了脚步。
君后换了一身薄纱,七个月的孕肚高隆圆润,被肚兜盖住了一半,乳子从边上露了出来。
“怎么看呆了?”君后笑道。
皇帝呼吸声粗重,胯下早就硬邦邦的,走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着凉了可怎么办?”
包间里的床褥他教人换过,本想着让君后小憩用的,现在也用不上了。君后被他放在了床上,肚兜也没有取下来,隔着肚兜亲吻着乳头和肚皮,直接吻到了下身。
“唔嗯……啊……哈啊……”君后手臂撑在床上,皇帝直接含住了他的性器。
“陛下!”他惊呼一声,被皇帝的唇舌挑逗着只剩下了浪叫的力气,“啊啊——啊啊啊——”
皇帝舌尖微动,把君后喷出的精液全数吞下,按着君后的脑袋交换了一个吻。
君后的后穴早就湿透了,皇帝挺身进去,缓缓动作着,君后侧躺在床上,肚子埋在了锦被里面,皇帝近来只用这样的姿势,不敢对他刺激太过,即便如此也让他消受不住。
“不要了……不要了……哈啊啊——”君后语无伦次的喊着,青楼隔音效果不好,不知道听硬了几个客人。
“还敢不敢不顾自己的身子了?”皇帝压着他问。
“不敢了……啊啊啊——”君后哀叫着求饶皇帝才放过他,他已经精疲力竭,昏睡在了床榻上。
皇帝为他擦洗了身子,把精液全部导了出来,君后虽昏睡着后穴仍吸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