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景象。
美人玉体横陈,身上衣服凌乱不堪,双乳隆起如小山丘一般,金蝶点缀其间。更要命的是,脚尖夹着一根毛笔,一下一下的肏着自己泛红的阴蒂,满面泪水,口中呢喃:“肏我….我好痒啊…..”
缓步走向石床,洞中重新点了火,药香夹杂着情欲勃发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楼回抬手摸了摸男人汗湿的双颊,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倒映着岩壁上的烛火,前所未有的虚弱与妖冶。因着身体的挣扎,原本莹白无瑕的脖颈被铁链磨出一片红痕,那只毛笔再楼回靠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声脆响掉落在地,腿却仍然悬在空中,抽搐着,似是在回味适才过电般的快感。
“爹爹真是……我只是走开了一会,就自己玩成这个样子。”楼回一边说,一边替楼玉玺整理仪容,又将锁链和布绳尽数解开,轻轻揉弄着雪白胴体上被勒出的痕迹。这些印痕现在还是深红,待过了今晚,淤血不揉开的话,就会留下许多青紫,他自然是不愿意破坏这身体的美妙的。
楼玉玺被他抱在怀里,少年刚刚开始蜕变成男人,并不怎么规矩,一切全遵从本心。此时怀中美人娇喘,一身被玩弄出来的红痕爱液,起先还顾念着身体要紧,可手掌所过之处皆是滑腻软嫩,如何还忍得住。自然是连亲带摸,将自己勃发的阳物隔着裤头顶在爹爹腿间。
这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什顶着,楼玉玺的药劲儿还没过,两腿分开,就势跨坐在儿子身上,把那瘙痒的小穴骑在涨热的阴茎上来回磨蹭,比那毛笔舒爽了不知多少倍。口中更是断断续续的吟哦,惹得楼回那孽根更是粗硬,胸膛起起伏伏,几乎忍耐不住。他双眼血红,也不再去揉那劳什子的淤血,一巴掌拍在爹爹的肉臀上,咬着牙道:“爹爹真是个骚的,我若晚回来一会儿,你又要找什么东西来捅你这喷水的骚逼。”说着又觉不解气,又狠狠的掌箍了几次才罢休。楼玉玺本就生的白净,这腰臀又是从来不露人前的,端的是肤白如雪,此时被掌箍揉捏的犹如新鲜的水蜜桃,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动作,微微颤抖。
楼玉玺神识早已回笼,可他一想到这一夜来的遭遇,几乎是羞愤欲死,此时被便宜儿子打屁股的屈辱都算不得什么了,若是让人知道他骚浪到用一根毛笔来肏干自己,哪还有脸活。此刻只盼着楼回早点把他折磨死了,好离开这鬼地方。至于什么养成系统,更是毁灭了才好。他心态崩的散沙一般,也不在意什么礼义廉耻了,双手圈住了楼回的肩颈,作出副任其施为的样子来。楼回自然是满心窃喜,只当美人爹爹被那淫药磨软了,当即抱紧了身上娇躯,让那长腿环在他腰上,就这样站了起来,往角落里走去。
原来这石洞并非一室,从那角落处一拐,便是另一处石洞,里头嵌了池泉水,氤氲着热气,楼回便抱着人坐进那泉水,埋头吸吮养父的奶子。这奶子经过药液的浸润,又被乳夹夹了这许久,肿的有往常一倍大,原先小小的豆乳此时如樱桃般,狠狠一吸,果真能品出些奶味来。
“那边,那边也要”楼玉玺心下有了计较,只当这是梦里一场劫难,既然无从反抗,不如顺其自然。想通了之后,便再不与体内的淫虫作对,放任自己沉迷欲海。
楼回闻言,却不依他,仍旧只咬着左胸那颗,两只手在腰臀处来回抚弄半天,才伸了手去捅那穴口,还含糊的问:“爹爹刚才可有插插你这冒水的泉眼?”
察觉到身上人的紧绷,便不再追问,直接插了一根手指进去。花径早已被淫液润滑,虽咬的紧,却不生涩,热情的吮吸着手指往更深处去,腔里的淫肉,被异物刮蹭而过,快感远胜他刚刚自慰。这陌生的体验让楼玉玺‘啊’的一声,仰了仰脖子,将胸乳送的更前,渴求少年的唇舌去吸一吸,将里面胀痛的东西狠狠的给洗出来。
楼回的手指被那软肉咬的头皮发麻,他又伸了一指草草的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