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便不想再忍耐。两手握紧了男人的腰胯,将臀瓣往两侧掰开,蓄势待发一整夜的阳具,连带着滚烫的温泉水,一齐顶进了花穴。
“啊——!”
热流裹挟着热硬如烙铁的粗大阴茎这样狠的插进来,楼玉玺几乎就要弹坐起来,可他被那双持剑的手,死死的压在原地不得动弹,只能任由灼热的烈火烧遍全身。
火龙一厘一厘的推进去,纵然是遇到那层保护腔体的薄膜也未停下,反而略微退了些,又以更狠的力道撞破它。那娇嫩的地方,被挞伐出血,又转瞬被水流冲散。楼玉玺此时已抖如筛糠,在水中他无处凭依,只得将头放在楼回的肩上,牙齿狠咬着那处的皮肉来缓解痛楚与泼天的快感。
“疼…..轻一点…轻…啊啊啊啊”
“明明是你的小骚逼紧咬着我不放,这么反叫我轻一点呢?”楼回此时亦是难以自持,劲腰狂摆,就在水中抱着他的美人爹爹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只把人干的双目发直,连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泉水顺着二人交合的动作不断涌入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楼回就犹如进了销魂窟,那处紧紧的咬着,发着高热,水托着腰臀上浮又被他狠狠的拽下,楼玉玺圈紧了他的头,那对鼓胀的奶子就在他唇边晃动,映着水波,伴着浪语。
这么多年来的夙愿,竟就这样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