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地闯进了阿尔贝特的子宫,禁地中的禁地。首先欢迎他的是一阵发怒般的温暖洪水,随之而来的是高热、紧迫的啜吸。海因里希又慢慢挺动了几下,直到睾丸紧贴着被拍打至高高鼓起的大阴唇,再也无法前进一寸,感受到狭窄的宫腔彻底包裹住他陷进去的整颗龟头与小部分茎身,阴囊一阵颤缩,心满意足地将浓稠的精液灌满神圣丰饶的子宫。
阿尔贝特的喉腔发出垂死一般的“咯咯”的可怕气流声,上翻的蔚蓝色眼珠一派迷茫。除了大腿内侧的部位条件反射性地抖动抽搐,他的四肢躯干早已脱力松弛。大量的汗水染透他垫在背下的斗篷,泪水也顺着他睁大的眼眶下方涌流。他的下体更汇聚着一片浊液的汪洋,血丝、精液和骚水混合在一起,呈现出黯淡而混浊的桃色。
海因里希再次硬挺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时,阿尔贝特除了喘息别无回应。更久之后,精疲力竭的他终于昏死过去,满怀着解脱之情。
“阿尔贝特大人,大人,”有人在轻唤。阿尔贝特惊醒过来,一时被强烈的光亮刺激得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辨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弗兰克?”一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同时认出自己床上的深蓝色丝质床帷与帐顶。
“是我,”侍卫轻声回复,“阿尔贝特大人,您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感觉极糟。除了童年时几乎夺去他性命的那场大病,阿尔贝特从未感觉像此刻这般虚弱过,全部力气业已抽光,只有低热和酸痛在皮肉间弥漫。此刻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只觉嗓子干得快冒烟。
无需主人更多示意,弗兰克立刻洞悉了他的需求。侍卫端来一杯水,托着他的头颈服侍他饮下。这杯水喝完后,弗兰克又起身倒了一杯。杯子再一次见底,侍卫开口问:“大人还要喝水吗?”
阿尔贝特摇头。于是弗兰克将空杯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再走回床边站定。阿尔贝特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一边抬头打量着他,发现他的脸色非常憔悴。阿尔贝特再清楚不过个中原因。回想起当时看到的对方双腿间的血迹,他满心都是苦涩、羞愧与自责。
沉默在主仆之间持续了好一会时间,最后还是弗兰克将它打破,率先开口道:“您想吃点什么吗?”
阿尔贝特什么也不想吃。“我没胃口,”他摇摇头,又慢慢滑进羽毛被里,“现在是什么时候?”
弗兰克看向卧室里座钟的方向,“下午三点一十五分。”
阿尔贝特睁记得自己约摸是下午三点回大公府觐见皇太子,然后被“我睡了一天一夜?”
侍卫点点头。“您还是得吃点东西,您的脸色看起来好差。”他端详了主人一会,阿尔贝特不敢确定那双棕眼睛里是否有痛惜和怜悯,那令他感觉自己成了某种业已破碎的东西。“我去吩咐厨子。”弗兰克离开卧室。
变成了他孤身一人。阿尔贝特蜷缩在被子中,注意到自己被清理过,换上干净的睡衣,将痕迹遮掩在布料下,外表看起来仿佛一切未曾发生过。然而不适无从隐藏,有如虫蚁般噬咬腐蚀他周身,其中以双股间的疼痛最甚,微微牵动到附近的部位便令他难受到呲牙咧嘴。
他又沉沉睡去。
食物的香气引诱他醒来。蜜桃、血橙与提子的甜蜜果味,柠檬片点缀奶酪的醇厚酸香,奶油蛤蜊浓汤的鲜美气味,还有干白催人醒神的爽冽酒香。阿尔贝特的胃肠几乎在瞬间鸣声大作,这时他才惊觉自己有多饿。
“弗兰克,”他叫着侍卫的名字,想让对方搀扶他去桌子旁坐下,眼下单凭他自己根本寸步难行。
但是走来的不是弗兰克。亮银色头发,紫罗兰的眼睛——是海因里希·霍亨索伦!阿尔贝特立刻将羽毛被掀高盖过头顶,无法抑制地在黑暗中瑟瑟发起抖来。那段不堪的记忆开始